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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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地上、灶台上，全是白色粉末。
我站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眼眶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小声说。
他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油锅起火不能用水，你不知道？”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
我摇头。
“着火不能往后退，先盖锅盖，知道吗？”
我点头。
“厨房不能离开人，不知道？”
我眼泪快掉下来了。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他看我哭了，忽然叹了口气。
“行了，别哭了。”
他转身去拿垃圾袋，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我来收拾吧……”
“你出去。”他头都没抬，“别再碰火。”
我乖乖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他走出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饿了吗？”
我愣了一下：“……有点。”
他没说话，转身走进厨房。
十分钟后，一碗面放在我面前。
汤底清亮，上面卧着一个完美的荷包蛋。
“吃吧。”他说，“以后别做饭了。”
我端着碗，眼泪又来了。
这个人怎么可以一边凶我一边给我煮面？
我吸了吸鼻子，夹起一筷子面条放进嘴里。
好吃。
比外卖好吃一百倍。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吃。
“以后一日三餐，我负责。”
我抬头，嘴里还**面条：“啊？”
“你做一顿饭，我灭一次火，迟早被你累死。”
我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那我洗碗。”
“你会洗碗吗？”
“……会的吧？”
他看着我，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不是。
03
那之后，冰箱上的《消防安全须知》多了一条手写的内容。
第8条：唐糖禁止使用燃气灶。
我盯着那行字，转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加上的？”
“昨晚。”
“……”
“有意见？”
“没有。”我小声说。
他又贴了一张便签在旁边。
上面写着——外卖指南，下面列了三个店名和推荐菜。
小炒肉那家是我常点的。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垃圾桶里的外卖盒上有店名，观察力是消防员的基本素养。”
“……哦。”
我低头看着那张便签，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