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回答。我认出了一个。上个月本地新闻热搜里的失踪案，一个女大学生，失踪前最后被拍到的地方，是S大的心理咨询室。
傅景琛的办公室。
“每一个，都和他有关。”林悦抱着自己的手臂，“但他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他是个完美**者，享受的只是过程。”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林悦沉默了很长时间。灯光照在她脸上，我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我是他的第一件作品。”
她撩起袖子，银镯下面露出的不是一道简单的疤痕，而是一个烙印——数字1，被一个圆圈框着，像某种标记。
“他想杀了我，但后来发现我‘不够完美’，就留了我一命。”林悦的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他把这个印记留下，说这是他的签名，是他创造的艺术品。而我活着的价值，就是帮他挑选下一个‘合适的材料’。”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就走。但我没走。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另一个问题。
“那张照片，是你寄给我的？”
“是。”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死。”林悦抬起头，“你不一样。你是他真正想要的那件作品。你会是第十个，他会把你的照片挂在墙上，命名成‘完美新娘’。他说过了，你死的时候一定要穿着婚纱，在教堂里，手里握着他送的**，他会在快门按下的那个瞬间，把你定格成永恒。”
我坐在那张红色的布艺沙发里，眼前的黑暗突然有了形状。
“倒计时还剩几天？”
“今天是第五天。”林悦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你收到的照片会越来越清晰，直到那天你站在镜头前为止。”
“如果我逃呢？”
“你会死得更快。因为他会生气。”林悦说，“他生气的时候，作品就不完美了。他会逼迫你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死去，然后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他有一套自己的记录方式。他会把每次‘失败’的照片销毁，然后重新启动一个周期。”林悦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见过他的工作室，里面有一面墙，贴着所有失败作品的照片——上面的人都是你，穿着不同的衣服、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