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惨。上次有个杂役顶撞了外门弟子，被打断了一条腿扔下山去，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就是云岚宗的规矩。
沈青禾看我真的跪了，笑得更大声了。他把脚伸到我面前：“来吧。”
我低着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就在这时，一股灼热的气流突然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
我猛地抬起头。
沈青禾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干什么？”
我没回答他。因为那股力量正从囚笼里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身体，霸道、蛮横、不讲道理，像是要把我的经脉撑爆。我感觉到我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挤出身体，另一个意识接管了我的四肢。
不。不是接管。
是他在看着我。帝临渊的视角贴在我的视角后面，像一只蛰伏的猛兽，透过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猎物。
“动手。”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愉悦。
我的手自己动了。
一巴掌拍在地上，碎石飞溅。擂台地面被拍出一个脸盆大的坑，碎石打在内门弟子的腿上，疼得他们嗷嗷直叫。沈青禾被冲击波震得连退四五步，一**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你……”
我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上沾满了泥土和石屑，可一点都不疼。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淡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面游走。
等我的视线重新对上沈青禾的时候，他噌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门弟子也跟着一哄而散。
我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才跌跌撞撞跑回住处，把自己锁在屋里。我摸到后颈处，那里隐隐发烫，出现了一个淡金色的符文，和囚笼上的一模一样。
夜深了，我还是睡不着。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床前的地板上。我爬起来，披上衣服，鬼使神差地又回到后山地缝。
帝临渊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囚笼边上。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小家伙，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站在入口处，和他隔着三四丈的距离。
他没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地靠在笼子边，透过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