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客户沈总，上周还夸AI比你本人出方案快十倍。"
她低头搅了搅咖啡。
"我昨天跟沈总的助理吃了顿饭。她说沈总原话是，早知道林晚晴的水平可以用AI复刻，当初就不该在她身上浪费那么多年的预算。"
这话比陈浩宇的侮辱还狠。
沈逸泽是我服务了三年的核心客户。
从品牌升级到年度全案，每一次提报都是我亲手做的。
他每次签完合同，都会说一句"晚晴做的东西，我放心"。
如今他亲口说出这种话？
赵婉如看我不说话，笑得更得意了。
"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另一件事。"
她放下咖啡杯，从手机里翻出一条聊天记录，屏幕怼到我面前。
是一个行业交流群的截图。
群名叫"品牌圈核心资源"，里面三百多人，全是甲方品牌部的负责人。
群里有人发了一段话。
发送者的头像，是陈浩宇。
"各位总，跟大家通报一下。我司前创意总监林晚晴因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已被公司解聘。她近期可能会以个人名义接触各位，请注意甄别，避免商业信息泄露。"
下面跟了一串回复。
"收到，感谢提醒。"
"之前还觉得她挺专业的，没想到啊。"
"已经把她微信**，谢谢陈总。"
我盯着那些回复，手指在发抖。
三年的客户关系。
五年的行业口碑。
被他一条消息，全部炸毁。
赵婉如收起手机，轻轻吹了口咖啡上的奶泡。
"晚晴姐，我是真心劝你。签了那份协议，拿点钱走人，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这个圈子，已经没你的位置了。"
她语气温柔，笑容体贴，像是在安慰一个即将被安乐死的老狗。
我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拨开。
"让开。"

大创意厅的门被推开的瞬间，噪音扑面而来。
五十多个工位坐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盯着正前方墙上的巨型投屏。
屏幕上，AI正在实时生成盛华集团的年度品牌全案。
速度快得吓人。
一秒钟一页，每页图文并茂，排版精致，配色高级。
甚至连我独创的"四维情绪共鸣法"的框架，都被它照搬了个一模一样。
消费者画像、触点规划、内容矩阵、传播节奏，四个维度像模像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