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区晒出**。
她们穿着我做的汉服，逛花市、吃棉花糖、坐在草坪上合影。
有人蹲在**摊前，裙摆垂在地上。
有人端着一碗**，汤汁洒在腰封上。
有人把团扇杵在泥地里当**杆。
照片的确好看。
汉服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手工刺绣的花鸟在风中微微晃动。
但高清图里，裙摆上的油渍、袖口的酱汁、领口的口红印，一览无余。
我把每一张照片、每一条视频、每一个参与者的账号和发帖记录，逐一截图保存。
存了整整三个文件夹。
活动结束的当晚，系统果然弹出退货申请。
五十条。
退款原因清一色四个字。
"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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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到了。
我提前联系了快递站的小刘，请他陪我一起当面验货。
小刘是老客户了，我每个月发几百单都走他那儿。
"沈老板，这什么情况，五十个大箱子？"
"你帮我在旁边看着就行。我开箱你录个像。"
小刘举起手机。
我打开第一个箱子。
一股混杂着**酱、汗味和劣质香水的气味蹿出来。
汉服被揉成一团塞在箱子里，连叠都没叠。
我把第一件抖开。
月白色的交领上衣，领口一圈橘色的粉底印。
袖口两块深褐色的酱渍。
下裙的裙摆拖了一圈泥巴，绣花上嵌着几粒碎石子。
我打开第二件。
腰封断了一根绳，绑结处直接撕裂。
裙身上四五个油点，像是**的肉汁溅的。
第三件更离谱。
内衬一**深红色的血迹。
团扇的扇骨折了两根。
配套的头饰少了一颗珠子，另一颗摇摇欲坠。
五十套汉服我开了四十分钟。
基本没有一套完好的。
有的刺绣被勾出了丝，有的裙摆被烟头烫了洞，有的拉链处的布料直接扯裂了。
纪婉婉那件缂丝限量款最惨。
两米的裙摆被踩得全是鞋印，大红色和黑色交替。
刺绣上粘着一块已经干了的烤串油脂。
内衬不知道蹭了什么，一团黄褐色的污渍，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馊味。
小刘全程录着像，嘴一直没合上。
"沈老板，这帮人穿着你的衣服干什么去了？"
我把汉服放回箱子。
"拒收。"
然后驳回了全部五十条退货申请。
两分钟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