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事你别多想。是瑶瑶自己说想住楼下的，我们也不好强迫她。"
"对，"方铭远补了一句，"而且曼儿平时帮着打理家务，累了一天，总不能委屈她吧？"
我问："我每个月打给你们的生活费呢？"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陆晨很快接过去："花在公司运转和家里开销上了，阿姨你放心，每一笔都有记账。"
"那瑶瑶身上这件毛衣穿了多久了？"
沈瑶小声说："两年了。"
"两年，"我重复了一遍，"你们拿我的钱给白曼儿买高定，我女儿穿了两年的旧衣服。"
白曼儿立刻接话："沈总，哥哥们买给我的东西，我都有跟瑶瑶说的呀。她说她不爱打扮，我还想带她去逛街来着，是她自己不去的。"
沈瑶攥紧了我的衣角，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说，是说了也没人信她。
这个家里，三个男人全站在白曼儿那边。她开口就是错，不开口也是错。
我拿出手机，给周秘书发了条消息。
"把我名下所有账户这三年的流水拿一份出来，半小时内发给我。"
岁的新郎
手机还没放下，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子门口，下来一个男人。
秃顶，大肚子，穿了件紧绷的花衬衫，手上戴着个硕大的金表。
郑伯勋。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咧开嘴笑了。
"哟，沈总回来了？正好正好，我今天是来带瑶瑶去拍婚纱照的。"
他说着往里走，看到沈瑶的时候，上下看了好几遍。
那种眼神，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瑶啊，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不过没关系，拍照的时候换上婚纱就好看了。"
我挡在沈瑶前面。
"你多大了？"
"五十八，怎么了？"
"离过几次婚？"
"三次，但那都是对方的问题……"
"你比我还大两岁，你想娶我女儿？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恶心？"
郑伯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陆晨赶紧走上来。
"阿姨，你听我说，郑总的条件在这个圈子里算很不错的了。"
"他名下有三个楼盘在开发，去年营收好几个亿呢。"
"更何况，"他压低了声音，"瑶瑶这两年在外面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