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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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
"一万二降到三千五，那不叫降薪，叫施舍。"
老板**脸拉了一下。
"你这话说的，公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降，大家不都接受了？"
"张姐家里两个病人一个学生，她三千五怎么活？"
老板娘站起来，声调高了。
"张姐的事不用你操心。她自己签的，又没人拿刀架她脖子上。"
她走了两步又回来，翡翠镯子指着我的脸。
"你听好了，交接的事赶紧弄完。老板说了，你走可以，但是后天的招商大会之前，那个总管理分身必须上线。"
"要是出了任何差错，你的背调我亲自来写。"
她走了以后，小杨从旁边探过头来。
"顾姐，你别跟老板娘顶嘴了，没意义。"
我没理他。
打开监控**，把今天老板**对话拉出来。
她刚才在老板办公室里说的话跟在我面前说的完全是两个版本。
"留什么留，一个写代码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赶紧让她做完滚蛋，省得夜长梦多。"
我把录音存好。
总管理分身的训练数据里，又多了一条。

晚上九点，公司只剩我一个人。
系统**跳出一条异常日志。
我点开看了一眼，呼吸顿了半拍。
老板上周处理了一批客户合同的续费。
系统显示的续费金额跟实际到账金额不一样。
差了一笔整数。每个合同多收了百分之十五。
这笔差价没有进入公司对公账户，而是转进了一个个人户头。
我顺着流水往回查了三个月。
同样的操作，每个月都有。
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累计已经超过一百二十万。
客户不知道。
财务那边的账是平的，因为老板用系统里的另一个接口手动改过了显示金额。
那个接口也是我搭的。
他大概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有权限。
我把这些数据全部导出来，生成了一份完整的对照表。
金额，日期，合同编号，对公流水，个人流水，全部对得上。
然后我把它们喂进了总管理分身的数据库。
这些年老板当着员工的面说公司不挣钱，给我们降薪的时候哭穷。
结果每个月光从客户身上多刮的钱，就比我们全公司的工资加起来还多。
我关掉电脑，起身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