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顾念**劳动合同关系。"
我还没来得及点开看完，老板就站到了我工位前面。
"不接受降薪的后果，你也看到了。"
他手里拿着平板，翻了一下给我看。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跟我同名的智能分身，头像用的是我的工牌照。
"你的知识技术全在分身里了，我还能让它二十四小时在线，你觉得公司还需要你坐在这把椅子上吗？"
我没说话。
老板把平板收回去，声音提高了半度，确保整层都能听见。
"各位同事都看看，公司转型是大势所趋，识时务的就把降薪确认书签了，不识时务的，就和顾念一样。"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键盘声，鼠标声。
一个个同事开始在系统里点击"确认"。

老板娘从茶水间走出来，手腕上新换了个翡翠镯子，颜色绿得晃眼。
她扫了一眼全场，嗓门很大。
"都签完了吧？老板留你们是念旧情，换了别的公司，直接炼成分身让你们走人，连三千五都省了。"
没人敢接话。
我站起来，拦住正低着头往回走的张姐。
张姐五十三了，丈夫去年动了手术，小儿子还在读高中，全家指望她一个人。
"张姐，三千五您家**本撑不住。"
张姐没看我，声音压得极低。
"撑不住也得撑，我要是被炼成分身开除了，连这三千五都没有。"
她回工位的时候肩膀在抖。
我看着她的背影，一句话没说出来。
老板娘凑过来，翡翠镯子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你也别在这搞事，签了就签了，你再拦着不让签，信不信我让老板在你背调里写点东西？"
"你三十一了，被开除还搅和同事降薪的事，传出去你觉得哪家公司敢要你？"
我看着她。
"我只是觉得三千**公平。"
老板娘笑了一声。
"公不公平的，你在这里说了不算。"
她转身的时候又补了一句。
"解聘书你今天签掉，明天别来了。"
我坐回工位。
打开系统**看了一眼。
智能分身的底层数据接口还挂着我的***权限。老板炼分身的时候，用的全是我写的代码框架。
他大概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
反正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随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