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一边问。
星际第一吃货学院荣誉教授：……严禁在公开场合不配营养液直接展示。但我不管了。你继续。
苏小沫笑了：“这才对嘛。好，第一步，焯水。”
她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冷水下锅，加入两片从培养皿里刚摘的姜片、一段葱，再淋了一勺料酒——料酒是她用系统奖励的基础配料和昨天剩下的米酒自己调的，味道差不多。
水烧开后，表面浮起一层灰白色的浮沫。
星际在逃通缉犯：那层白的是什么？？好恶心！！
吃瓜小能手：是毒素吧？一定是毒素在往外排。蓝星古人太聪明了，用这种办法净化和净化——等等，他们为什么要吃有毒的东西然后自己净化？
“那是血沫，不恶心，撇掉就行。”苏小沫把焯好水的肉块捞出来，放在一边沥干，“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炒糖色。”
她往锅里倒了少许油，加入几块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冰糖。随着温度升高，糖块开始融化，从白色变成浅黄，又变成琥珀色，最后呈现出一种浓稠的深褐色，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小泡。
弹幕已经看不懂了。
银河在逃公主：地质学选修课代表来了。主播正在模拟蓝星早期熔岩地貌。这个颜色介于安山岩和玄武岩之间。
打工人不打工：前面那个你清醒一点，她在煮糖。糖。那个东西是甜的，蓝星人把甜的煮成——这是什么颜色我不认识。
苏小沫把肉块倒入锅中，快速翻炒。糖色均匀地裹上每一块肉，在热力的作用下激发出一种焦糖与油脂混合的浓烈香气。紧接着加入酱油、姜片、葱段、八角、桂皮，翻炒几下后倒入热水，没过肉面。
“然后盖上盖子，小火炖一个小时。”
她拍了拍锅盖，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这一个小时是最难熬的。因为香味会越来越浓，你会觉得自己的胃变成了一个黑洞，能把整个锅吞进去。”
滚来滚去的小石头：我已经开始难受了。我距离这个锅隔着不知道多少个星域，但我已经在难受了。
星际流浪汉：刚喝完一袋*-2甜味营养液。我看着这锅东西，觉得刚喝的不是营养液，是背叛。
苏小沫趁炖肉的间隙，打开弹幕互动。
“我看到有人问，能不能不用糖色直接放酱油？可以，但颜色差一点。糖色是为了——”
她话说到一半，直播间突然炸开一朵金色星舰。
**N 进入直播间。
弹幕瞬间像被开水浇过的蚂蚁窝。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砸了一艘星舰，然后就安静地挂在那里，ID后面亮着一个小小的“观看中”标识。
苏小沫冲镜头抱了个拳：“榜一大哥来了！大哥下午好！”
没有回应。
“大哥今天还是不爱说话。”她也不在意，继续讲***的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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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苏小沫掀开锅盖。
整个画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锅里的五花肉已经炖到了完美的状态。每一块都呈现出一种难以描述的酱红色，像是陈年的琥珀被点亮的瞬间。皮是半透明的，轻轻颤动着，在镜头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肉块浸在半锅浓稠的汤汁里，汤汁表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咕嘟咕嘟冒着泡，每一次气泡破裂都释放出一波更加浓郁的香气。
苏小沫用筷子夹起一块。
筷子刚碰到肉皮，肉就软烂得凹陷下去。轻轻一提，整块肉从中间断开，断口处热气腾腾，能看到肥瘦相间的清晰纹理，瘦肉丝丝分明，肥肉已经炖成了半透明状。
“这个状态就对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吹了两口，送进嘴里。
然后闭上了眼睛。
“唔——皮是糯的，脂肪层一抿就化，瘦肉不柴不塞牙。酱香、焦糖香、肉香、香料香全裹在一起往鼻子里钻。这要是配上一碗白米饭……”
她睁开眼，发现弹幕已经看不清楚了——不是没人说话，而是刷得太快，字和字叠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马赛克。
我以为昨天的炖肉就是极限了这东西看起来比昨天的好吃一万倍我的营养液我现在就把它扔进垃圾处理器——
我是一个成年人我不会被屏幕里的食物馋哭我被馋哭了我妈妈问我为什么哭我说我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