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况，公司经营情况，有没有案底，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问问有没有途径查到一个叫林曼妮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岁左右，可能在他公司做财务。"
电话那头的老王操着沙哑的声音答应了。他是苏见青的大学同学，毕业后考了**，人脉很广。他没有多问为什么，多年的交情让他知道苏见青不是会无故麻烦别人的人。
苏见青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赵衍舟，你尽管笑。你尽管演你的完美丈夫的戏。你笑得越开心，到时候摔得就越惨。
趁你还能笑的时候。
第二章 伪善面具
苏见青从医院出来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晟云科技的办公地址。她在马路对面的一家奶茶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柠檬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那栋写字楼的玻璃大门。根据系统提供的信息，赵衍舟的公司在十二楼，但现在她不想上去打草惊蛇——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系统的能力范围能不能穿透楼层墙壁，贸然进去只会暴露。
下午两点半，写字楼的旋转门里走出来一男一女。男的是赵衍舟，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看起来比上午在医院时年轻了五岁，容光焕发得像刚做完SPA。他旁边的女人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及膝裙，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一头**浪卷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两个人并肩走着，肩膀靠得很近，赵衍舟的手臂时不时碰到女人的肩膀，而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他那边倾了倾。
苏见青集中注意力，真相之音瞬间启动。
林曼妮：今晚去哪吃嘛？上次说的那家日料不错，但是人均两千有点贵……衍舟哥，要不还是去老地方？
赵衍舟：这女人又在暗示我请客了。上个月工资才给她发了八千，加上我从公司账上挪给她的两万，她一个月工资顶别人三个月了，还嫌不够。算了，谁让她在床上够浪呢。曼妮比家里那个黄脸婆强一百倍，家里那个碰一下跟碰**一样，还天天跟我哭诉带孩子多累。要不是为了那三百万的保险金，我早跟她离婚了。
苏见青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赵衍舟和林曼妮——果然和她猜的一样，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公司地下**。两个人走出写字楼大门后没有立刻分开，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赵衍舟低头看了看手机，林曼妮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亲昵自然得像一个有默契的热恋中的情侣。门口的保安瞟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后分开了，林曼妮朝地铁站方向走去，赵衍舟则走向停车场。苏见青没有跟上去，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今天看到的所有信息记录下来——时间、地点、人物、行为、着装，精确到分钟。这些将来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她不能遗漏任何细节。
她在奶茶店又坐了半小时，用手机浏览了晟云科技的公开工商信息。这家公司成立于三年前，注册资本五百万，赵衍舟和另一个合伙人各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二十是**天使投资机构的。公司的经营范围看起来很大——软件开发、互联网信息服务、大数据分析、技术咨询——什么都做，但没有任何一个主营业务方向是清晰明确的。
这种公司苏见青见得多了。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可能就是个空壳，靠融资和贷款维持运转。一旦资金链断裂，负债累累的创始人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填补窟窿，而赵衍舟想到的"办法"就是妻子的人寿保险。
她又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老王，上次我托你查的事现在有没有新消息？"
"你倒是急。"老王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让人查了一下你那个赵衍舟，明面上看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没有案底，没有失信记录，征信报告也还算干净。但我那个经侦的朋友说，他查到了一条有意思的东西——赵衍舟三个月前**了一笔个人经营贷款，额度两百万，抵押的是他名下的房产，而且这笔贷款的用途写的是经营周转，但资金并没有进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