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出门旅游那晚，给老公打电话查岗。
我让他念枕头下那张钱的编号。
他说钱被他买了烟，还剩八十。
可我放在枕头下的，只有十块。
他以为自己圆了谎。
我却在民宿房间里，听见了另一个女人喊他老公。
第二天我回家，婆婆带着那个怀孕的女人坐在我家沙发上。
她们让我净身出户。
我笑着拿出手机。
昨晚那通电话，我开了录音。
1 谎言现形
“你在哪？”
电话接通时，我站在古城民宿的阳台上。
风很冷，我手里的房卡被捏弯了。
陈远那边很安静。
他回得快。
“在家啊，还能在哪？”
我没接话。
他又补了一句。
“你不是跟闺蜜去旅游吗？怎么还查岗？”
我把房卡放进包里。
“枕头下面压了一张钱，你把编号念给我。”
电话那头停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老婆，你这就过分了吧？”
我说：“念。”
他清了清嗓子。
“别生气，我坦白。”
我的手指按下录音键。
他说：“那张一百我拿去买烟了。”
我没出声。
他继续哄我。
“没花完，还剩八十，回去给你。”
我问：“什么烟二十？”
他急了。
“就楼下便利店买的，店员找的钱，我还能骗你？”
我说：“那你现在把烟拍给我。”
他沉默了。
很快，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老公，浴巾放哪儿了？”
陈远立刻压低音量。
“你听错了，电视声。”
我关了扬声器。
胸口那点疼，不是突然来的。
它藏了很久，今晚才被人掀出来。
我说：“我枕头下面放的是十块。”
电话里没了声音。
我又说：“陈远，你拿什么买的烟？”
他呼吸乱了。
“苏念，你套我？”
“是你自己钻进去的。”
他骂了一句。
我听见打火机响。
“行，既然你这么疑神疑鬼，我也不装了。”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麻。
他声音冷下来。
“我在外面。”
“跟谁？”
“你管不着。”
“她刚才叫你老公。”
他嗤了一声。
“女人嘛，撒娇乱叫。”
我问：“在哪个酒店？”
“苏念，别闹。”
他突然变得不耐烦。
“你旅游就好好玩，别一天到晚查我。”
我说：“地址。”
他压着火。
“你回来再说。”
电话被挂断。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
两分钟后，婆婆打来电话。
她开口就是骂。
“苏念，你有病吧？男人在外面应酬，你非要逼他？”
我说：“妈，他带女人**。”
她声音更尖。
“哪个男人没点场面？你别小题大做。”
我坐回床边。
民宿房间很窄，行李箱摊在地上。
箱子里那条新买的裙子还没剪吊牌。
这是我结婚三周年送自己的礼物。
陈远说没空陪我，我才约了闺蜜出来。
闺蜜临时加班，我一个人来了。
出发前，我忽然想起网上那个查岗段子。
我把十块钱压在枕头下。
不是因为多聪明。
是因为陈远最近太反常。
他洗澡手机也带进去。
他每晚十一点准时去楼下倒垃圾。
他信用卡账单多了酒店押金。
我问，他说客户住店，他帮忙垫付。
我信过。
我真信过。
婆婆还在电话里骂。
“你一个不能生的女人，别把家作散了。”
我攥紧行李箱拉杆。
“我不能生，是谁告诉你的？”
她卡了一下。
随后更凶。
“结婚三年肚子没动静，不是你是谁？”
我笑了。
“体检报告在我抽屉里，陈远**活力低，你没看？”
电话那头炸了。
“你放屁！我儿子好得很！”
我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陈远发来微信。
只有一句。
“别回家，回来我们就离。”
我回他。
“好，我现在回。”
2 携子逼宫
我买了凌晨的**票。
上车前，闺蜜林夏给我打电话。
“你疯了？半夜回去抓奸？”
我拖着行李箱进站。
“不是抓奸。”
“那你回去干什么？”
“收房子。”
她骂了半分钟，又问我。
“要我去吗？”
“不用，你明早帮我去公司拿公章。”
林夏安静了。
“你要动真格？”
我看着检票口。
“他先动的。”
到家是早上六点半。
门一打开，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