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会是专门给我留的吧？
洗完衣服回家，我悄悄掀开厨房的锅盖，果然看见一碗***。
肥瘦相间，酱色油亮，上面盖着一层油汪汪的光。
灶台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我拿起来一看，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小花吃。”
是婆婆的字。
她不会写字，这几个字还是过年的时候我教的。
我端着那碗肉，站在灶台边发愣。
其实我知道，婆婆这个人不是坏，是苦了一辈子不知道怎么对人好。
以前她对她闺女赵小玲也这样吗？
我不知道，但赵小玲肯定有我得不到的。
可现在她对我比对她闺女还上心。
为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全家人又凑齐了。
桌上摆着那碗***，还有一盆炖鸡，一盘炒鸡蛋，一碟咸菜。
这规格，跟过年似的。
公公开口了：明天我就去**，票都买好了。
他掏出一张火车票，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那神情比我当年拿到结婚证还郑重。
“爸。”赵建国看着他，“你去了别跟人合伙做生意，单干，哪怕是摆地摊也别跟人合伙。上辈子你那个合伙人姓方……”
“咳咳！”婆婆及时咳嗽。
公公点点头：“我知道，那个姓方的不是东西。”
我听得云里雾里，姓方的？
咱们家啥时候有姓方的亲戚？
赵小玲说：“爸，你去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别省钱住旅店，住城中村那种月租房。然后每天早**去华强北转悠，看见卖电子表的、卖计算器的，你就跟着学，不着急挣钱，先把路子摸清楚。”
公公连连点头。
我愣住了。
赵小玲才十九，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去年刚回来。
她去都没去过**，咋知道华强北？咋知道月租房？
“还有哥，”赵小玲转向赵建国，“你们那个夜校，别上了，没用的电工证考了也是白考，你直接去县城电缆厂找周厂长，就说你是**庄李大山介绍来的。”
赵建国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