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982 年，苏桂香累死累活踩一月缝纫机，挣来十八块六血汗钱，刚到手就被恶婆婆强行抢走，要拿去给小叔子攒彩礼。
窝囊老公全程和稀泥，小姑子煽风点火，还拿她三年无子肆意羞辱。
心死一瞬，苏桂香直接摊牌：分家！
净身出户又如何？
她手握祖传做鞋腌菜手艺，踩缝纫机、赶大集、摆摊赚钱，凭自己双手盖砖房、攒存款，日子越过越红火。
婆家没了她当牛做马，天天鸡飞狗跳、穷得揭不开锅。
**后悔跪求复合，恶婆婆眼红上门攀关系。
苏桂香淡淡关门：当初你们逼我吃苦，如今我荣华富贵，与你们再无半点瓜葛！
第一章 工资被抢，心寒如冰
一九八二年，七月流火。
毒辣的太阳烤得大地发烫，村口老槐树上的蝉扯着嗓子聒噪，吵得人心烦意乱。
苏桂香攥着村里加工厂刚发的工资袋，指尖微微发颤，手心沁满了冷汗。
整整十八块六毛钱。
这是她天不亮就进厂，午饭就着凉水啃硬窝头，别人歇晌她赶活儿，手指被**得密密麻麻全是伤口，缠上胶布继续踩缝纫机，熬了整整一个月才换来的血汗钱。
她今年二十七，嫁入老**三年，身上穿的还是出嫁时娘家陪嫁的旧褂子。
袖子磨得起了毛边，腋下补了一层又一层，早就破旧得不成样子。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笔钱扯两尺新布，给自己做件像样的褂子，剩下的悄悄攒起来，万一往后有个头疼脑热，再也不用低三下四跪着求婆婆。
可这笔血汗钱，在她手里还没捂热片刻。
“拿来！”
一道刻薄尖利的声音陡然响起，像一把钝刀子割破午后的宁静。
婆婆赵氏迈着小脚冲过来，干瘦粗糙的手猛地一抢，瞬间就把牛皮工资袋夺了过去，动作熟练得过分。
苏桂香的手僵在半空，指节还维持着捏东西的弧度，整个人都懵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拼死拼活挣来的工资，被赵氏随手塞进贴身裤腰口袋，那模样，仿佛这钱本就该是她的。
“妈，那是我辛苦挣的工资……” 苏桂香喉咙发紧，小声辩解。
“你的？” 赵氏狠狠翻了个白眼，嘴角下撇，露出一口发黄的烂牙，语气蛮横又霸道，“你嫁进我们老**，生是**的人，死是**的鬼！你挣的钱，理所当然归家里管，这是老规矩！”
苏桂香死死咬着下唇，心里又酸又涩。
嫁过来三年，每次发工资都是这般说辞，一字不差。头一年她还敢争辩两句，结果被赵氏指着鼻子骂了三天三夜不孝，窝囊老公***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半点都不替她撑腰。
久而久之，她只能隐忍退让。
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分田到户，村里不少媳妇都自己做工摆摊，挣的钱自己保管，根本不用全数上交。她早就动了心思，只想留一点钱傍身。
“妈，当初说好的，我进厂做工，每月只交八块家用，剩下的我自己存着。” 苏桂香鼓起勇气，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您不能全都拿走。”
赵氏正在灶台边择韭菜，听见这话，动作猛地一顿，慢悠悠转过头。
三角小眼里先是满脸惊愕 —— 这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闷葫芦儿媳妇，居然敢跟自己顶嘴了？下一秒，惊愕瞬间化作滔天怒火，像是往干柴烈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说家用我照常交，工资不能全给您。” 苏桂香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挑明，“小姑子李建梅也去县城打过工，她的工资一分没往家交，凭什么偏偏要我的钱全数上交？”
这话直接戳中了赵氏的软肋。
李建梅是她心尖宠爱的闺女，开春去县城饭店嫌累不干，回家天天好吃懒做躺着享福，她还天天端茶倒水伺候着，从不敢跟闺女要一分钱。
被儿媳当众点破，赵氏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
“你敢拿建梅跟你比？她是闺女，迟早要出嫁的！你是**媳妇，就该为家里奉献一辈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吗？”
“我没说不交家用，我只是想留一点自己应急……”
“应急？你能有什么应急的事？” 赵氏把手里的韭菜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