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下手表，"我方还有最后一项请求。"
"两个孩子目前在**的休息室。根据相关规定，我方建议由审判长当面听取未成年子女的意见。"
法官点了一下头。
"准许。传两个孩子进来。"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三个月了。
我已经整整三个月没见过我的孩子了。
第七章
法庭的门被推开。
两个小小的人影站在门口。
辰辰在左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蓝色卫衣，裤脚短了一截。
月月在右边，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了两个歪歪的小辫。
辰辰牵着月月的手。
看到他们的那一秒，我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三个月不见，辰辰瘦了。月月好像也长高了一点，但脸上没什么血色。
"辰辰，月月……"
我喊他们的名字。
月月听见我的声音，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躲到了辰辰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
辰辰没动。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一眼。
只有一眼。然后就转开了。
陆衍舟从原告席站起来，蹲下身，朝两个孩子伸出手。
"辰辰，月月，来爸爸这边。"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月月迈了一步，朝他那个方向。
我的手搭在桌沿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三个月，陆衍舟不让我见孩子。
我去***接过两次，大门口的保安说接送人改了，不在名单上的不能进。
我打陆衍舟电话，十回里有八回没人接。偶尔接了，就说孩子睡了，或者孩子在上课，不方便。
我买了月月喜欢的草莓糖和辰辰想要的拼图，交给小区门卫代转。
两天后，东西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住的出租屋门口。
有一次我在小区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王桂兰带着孩子出来。
我跑过去。
月月一看到我，尖叫着往奶奶身后躲。
"不要，我不要妈妈！"
她哭得浑身发抖。
王桂兰一把将月月抱起来，拍着孩子的背，看我的样子像看**。
"你别过来了，孩子一见你就吓成这样，你自己看看你什么样子。"
我站在原地，手伸在半空。
从那天起我就没再去过。
第八章
"两位小朋友，不用怕。"
女法官从审判席上走了下来，在孩子们面前蹲下。
"阿姨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好不好？"
月月还在抽泣，半张脸埋在辰辰胳膊后面。
辰辰点了点头。
"你们想跟爸爸生活，还是想跟妈妈生活呀？"
法庭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两个四岁的孩子身上。
月月先开口了。
"我，我想跟爸爸。"
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像蚊子叫。
法官温和地问："为什么呢？"
月月的嘴瘪了一下。
"我怕妈妈。"
"妈妈会**。妈妈会把我关在黑屋子里。"
"可是爸爸不会。爸爸会给我买草莓蛋糕，奶奶也对我好。"
旁听席有个中年女人叹了口气，摇着头。
另一个年轻男人嘟囔了一句："怪不得要离婚，换谁都受不了。"
我盯着月月。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有人拿针一下一下扎我的肋骨。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个四岁的孩子。
她说她怕我。
她说我**。
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也许我真的做过那些事，只是自己忘了。
法警朝我走了一步。
"被告请坐下。"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我坐回去，双腿发软，手止不住地发抖。
法官又看向辰辰。
"辰辰，你呢？你想跟谁？"
辰辰没有马上回答。
他站在法庭中间，小小的个子，背挺得很直。
他看了看陆衍舟，又看了看我。
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只旧旧的小熊。
第九章
"审判长，"林小薇忽然站了起来，"请允许我对原告方提交的监控视频提出一个疑问。"
法官看了她一眼："请说。"
林小薇打开手里的文件夹，翻到标了红色便签的那一页。
"原告方提交的这段视频，时间戳显示是2024年5月14日下午两点四十一分。"
"但根据被告的就诊记录，2024年5月14日上午，被告恰好在市精神卫生中心复诊，有挂号单为证。"
她把一张收据递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