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陆总挡了三次绯闻，哥哥的剧却扑的一部比一部惨

铁。
我挂断。
他又打。
我接了，直接骂：“你有病？”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陆行川说：“十分钟后，平台会放第二轮图。”
我心口一沉。
“什么意思？”
“晚宴，明晚八点。你坐我身边。”
我笑出声。
“陆行川，你真把我当什么了？”
“许照的宣传位，明早会恢复一半。”
我的笑停住。
他继续说：“你可以拒绝。”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紧。
许照看着我。
我没开免提，但他大概猜到了。
他朝我伸手：“别去。”
我没看他。
电话里，陆行川声音低冷：“许棠，你只用挡一次联姻**。”
“只用？”
我反问。
“你们资本说这种话是不是都不打草稿？只用坐我身边，只用被拍，只用被骂，只用让我哥觉得他每一次机会都是我拿脸换来的。”
他没出声。
我盯着窗外那辆车。
“陆行川，我不去。”
说完，我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钱姐的电话来了。
她声音发紧。
“许棠，《霜刃》官微刚把你哥的单人海报恢复了。”
我没说话。
“虽然不是C位，但单人海报回来了。平台那边说，明晚有个晚宴，你——”
我直接挂了。
许照站在门边，脸色白得厉害。
“小棠。”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很轻的一声响。
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被人按着头，重新跪到了陆行川面前。
第二天傍晚，我换了一条黑色吊带裙。
妆很浓。
眼线拉得锋利，唇色也重。
许照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说话。
我把一支录音笔别进手包夹层，又把酒店楼层图存进手机。
临出门前，许照终于开口。
“你一定要去？”
我穿上高跟鞋，弯腰扣鞋带。
“我不是去陪酒。”
我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是去看看，谁在桌上分我哥的肉。”
晚宴设在云庭酒店三楼。
我到的时候，陆行川已经在。
他坐在主桌，身边的位置空着。
我踩着高跟鞋过去，周围的目光一层层落到我身上。
好奇，轻蔑，打量，看戏。
有人笑了一声。
“许小姐今晚真漂亮。”
我也笑。
“是吗？我以为你们更喜欢我狼狈一点。”
那人的笑僵在嘴边。
陆行川抬眼看我。
他没说话，只把旁边的椅子拉开一点。
我坐下。
桌上有人提起陆家的联姻，语气暧昧。
陆行川不接，只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
镜头立刻对准我们。
我垂眼看着那杯水。
杯壁干净，水温正好。
他连这种小动作都做得像体贴。
可我知道，明天所有通稿都会写——
陆行川晚宴亲自照顾许棠，疑似恋情坐实。
宴过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我看见许照原经纪人周衡站在走廊尽头。
他对面，是平台副总赵启明。
两个人贴得很近。
周衡手里拿着一份合同。
封面上两个字扎进我眼里。
许照。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
一个穿银色礼服的女明星忽然挡到我面前，笑得甜。
“许小姐，那边是贵宾区，你是不是走错了？”
我看了她一眼。
她叫冉萤，最**台力捧的小花。
下午黑我最狠的几个营销号，刚夸过她“清醒独立不靠资本”。
我手里的酒杯轻轻一偏。
红酒泼了她半身。
尖叫声瞬间炸开。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淡淡说：“不好意思，手滑。”
冉萤脸都绿了。
我趁乱越过她，往前走。
周衡手里的合同已经合上。
赵启明看见我，笑意很浅。
“许小姐。”
我看着那份合同。
“聊我哥呢？”
周衡挡住封面。
“你看错了。”
我笑了笑。
“那你紧张什么？”
下一秒，陆行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棠。”
我回头。
他站在灯下，眼神很深。
我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桌局里，不止我一个人盯着那份合同。
他也在盯。
3
陆行川没有当场拆穿周衡。
他只是走到我身边，伸手拿走我空掉的酒杯，递给路过的侍应生。
动作自然得像我们真有多熟。
周围镜头又亮了一片。
我压低声音：“你刚才也看见了。”
他没看我。
“回座。”
我冷笑。
“你命令谁呢？”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