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么就是她在诬陷我！"
他笃定地看着我。
"以柔率直善良，她怎么可能骗我？别狡辩了。"
我被保镖拖着，一路拖到方以柔的美容工作室。
方以柔坐在操作台前哭。
顾承渊走过去，弯腰替她擦嘴角的血，轻声安慰了好几句。
等她不哭了，他问。
"以柔，人我给你带来了。你想怎么办？"
方以柔抬起头看我。
表情一下子收了泪，换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她让人扇了我的嘴。我也不过分，就在她身上写一个字好了。"

我浑身发寒。
昨天在我妈身上乱扎，今天又要动我。
"我没雇人打你，你少栽赃！"
我转向顾承渊。
"你去查监控就知道是不是我做的！报警查啊！"
顾承渊打断我。
"别试图逃避。只是写一个字而已，你忍忍就过了。"
他对保镖扬了扬下巴。
"动手。"
两个保镖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美容工作台上。我拼命挣，一个保镖从后面扣住我的脖子，另一个按住我的双手。
方以柔不慌不忙走过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粗头的工业记号笔和一瓶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
她掀开我的衣服。
在我的肚子上，一笔一划，写了一个"贱"字。
笔尖压得很重。
写完之后，她拧开那瓶透明液体，用棉签蘸了，均匀涂在字迹上。
皮肤上立刻传来烧灼感。
那是酸性定色剂。液体渗进毛孔的瞬间，整片皮肤像被蚁群咬住。
我浑身发抖。想叫，被顾承渊捂住了嘴。
他的手压在我的脸上，五根手指收得死紧。
方以柔蹲下来看了看效果。字迹发红，边缘已经开始肿起来。她满意地站直身子。
"承渊，我是不是太狠了？在你老婆身上写了这个字。"
她的语气轻轻飘飘的。
"可她派人扇了我，我真的很气嘛。"
顾承渊松开我，看了一眼我肚子上通红的字。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没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拖鞋，递到方以柔手里。
"只写一个字不够。以柔，他们怎么扇你的，你现在就怎么扇她。"
他握住方以柔的手，教她怎么握鞋底，怎么甩手腕。
他一松手，方以柔就抡起拖鞋，抽在我脸上。
第二下。
第三下。
到第五下的时候，我从台子上摔下去，脑袋磕在桌角上。
方以柔丢掉拖鞋，表情瞬间切换。
温顺，无辜，恰到好处的为难。
"承渊，我解气了，你别再为难她了。"
顾承渊赞许地点头。
"你心真善。"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对保镖说了句。
"让她回去反省。我要陪以柔。"
他拉着方以柔往里走，两个人开始有说有笑。
我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一声没吭地走了。
离开工作室，我直接去了城东一家私人皮肤诊所。
医生看到我肚子上的字，皱了很久的眉。
"定色剂渗透太深，只能用激光一层层打掉。会很疼，而且至少要打三次。"
"先打。"
第一次激光结束，那个字的轮廓还在，但颜色淡了一半。周围的皮肤全部泛红脱皮，碰一下就**辣地疼。
医生说剩下的要等皮肤恢复了再打。
我缠上纱布，穿好衣服。
浑身是伤，根本不敢去医院见我爸。我打电话给护工，让她今晚多留意我爸的精神状态，我明天再去。
回到家，洗完澡，我收到了方以柔的消息。
一段视频。
视频里，方以柔依偎在顾承渊怀里，对着镜头晃了晃手腕上一只满钻手镯。
"看见了吗？不管我怎么对你，承渊都站我这边。"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你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识相的话，自己腾开。叫物归原主。"
第三条。
"****事只是开胃菜。你再不滚，后面还有的是花样等着你。"
我关掉手机。
她不知道我和顾承渊的婚姻是假的。
我不会告诉她。
在我带着父母安全离开之前，不能暴露任何底牌。
总有一天，她和顾承渊，会得到他们应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