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方以柔为了给直播间涨粉，闯进病房，对我昏迷三年的母亲扎了上百针来路不明的美容注射。我母亲全身肿烂，满是水泡。我父亲冲上去阻拦，被她从楼梯推下，脊椎受损。我要报警，丈夫顾承渊抢走我的手机，把我和父母锁在储物间两个小时。他把一叠免责协议扔到我脚边："签了，我就让医生救他们。"

方以柔为了给直播间涨粉，闯进了我**病房，在植物人三年的她身上扎了一百多针美容注射。
等我赶到时，我**脸和身体肿得变了形，脖子、胳膊、手背全是针眼，红疹和水泡铺满了皮肤。
方以柔用的那些不知从哪进来的填充液，引发了严重的过敏反应。整个人浮肿到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我爸比我先到一步。他冲进病房要***，被方以柔一把推下走廊尽头的楼梯。
从三楼滚到二楼拐角，后背撞在铁栏杆上，双腿当场失去知觉。
我拨出了报警电话。
顾承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对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带进去。"
两个保镖把我和倒在楼梯间的父亲一起拖进了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门从外面反锁。
我拍门。
"我爸妈都必须马上抢救！你放我们出去！"
"顾承渊！方以柔害成这样你看不见吗？你为什么拦我报警？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没人应。
整整两个小时。
储物间没开暖气，管道渗水，地面湿冷。我妈在隔壁病房无人看管，生命体征随时可能出问题。我爸趴在地上，腰以下全无知觉，身体越来越僵。
我把嗓子喊哑了。
门终于开了。
顾承渊站在门口，把一叠文件扔到我身上。神色平淡，好像只是路过。
"晚吟，是我同意以柔给咱妈试新产品的。**摔倒是他自己没站稳，跟以柔没关系。"
"签了这些，我马上安排最好的医生。"
我低头翻了一下。
风险自负协议。
谅解**。
放弃追诉承诺书。
一共七份。****，每一份都在替方以柔开脱。
我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
"她往我妈身上扎了一百多针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把我爸推下楼梯。你让我签免责？"
方以柔从顾承渊身后探出头来。
声音轻飘飘的。
"承渊，我真的是好心，想让阿姨皮肤好一点嘛。晚吟姐是不是误会我了？"
她拉了拉顾承渊的袖口。
"她是不是非要把我送进局子不可？"
顾承渊看了她一眼，转向我。
"我只给你十秒。"
身后传来我爸虚弱的**。
我蹲下来。
一份一份签完了七个名字。
签完最后一页，我哑着喉咙问他。
"现在，可以让医生救我爸妈了吗？"

顾承渊刚要开口，方以柔突然软倒在地。
"承渊，我头好晕……刚才晚吟推了我一下，我撞到门框了……"
我根本没碰她。
"我没推你。"
顾承渊蹲下去扶她，头也不回地对堵在走廊里的医护人员说了一句。
"先检查以柔。"
"她要是有半点闪失，这家医院的赞助我全部撤掉，你们一个人都别想留。"
所有医生和护士涌向方以柔。
没有一个人走向我**病房。
没有一个人看我爸一眼。
我冲到顾承渊面前。
"至少留两个医生给我爸妈。求你了。"
他搀着方以柔的腰往前走，没回头。
"我叫了他们五年爸妈，我比你更在意他们。但以柔不只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她更重要。"
"何况她受伤是你造成的。作为惩罚，让**妈再等等。"
我还要追上去，两个保镖拦在面前，把我推回储物间。
我只能眼看着顾承渊带走全部医护人员。
我爸妈不能再等了。
我跑遍了整层楼，又下到一楼，终于在退休返聘诊室里找到一位姓郑的老大夫。他六十多岁，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拦住他，三句话把情况说完。
郑大夫跟我上了楼，先替我爸紧急固定了脊椎，又赶去给我妈降温、挂上消炎点滴。
但耽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