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节点卡得死死的，如果鼎轴不能在月底之前恢复正常运行，整个上市计划就得推迟甚至取消。"
我没说话。
韩哲看着我。
"铮哥，我不是来劝你心软的。远航做的事我都知道，许志远那个人什么德行我也知道。"
他顿了顿。
"我是来告诉你，你手里这张牌，比你以为的值钱得多。"
上市。
怪不得许志远这么急。
怪不得林薇找我的时候那股子藏不住的慌。
如果系统不恢复，远航的流水和运营数据审计过不了关，券商那边直接毙掉。
郑浩然那碗端了快两年的上市汤，一口没喝上就得倒了。
两百六十万？
那只是我随手定的数字。
但我不会加价。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要的就不光是钱。
我要的是他们走到我面前，低下从来没低过的头。
韩哲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铮哥，公司现在内部已经在传了，说鼎轴系统出问题跟你有关。有人说你是来报仇的。"
"我不是报仇。"
我看着他。
"我只是来拿属于我的东西。"
第七章
**天，许志远打来电话。
他不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气了。
"宋铮，你的报价我看了。两百六十万，太离谱了。公司这边不可能批这个数。"
"那就不批。"
我坐在办公桌前，翻着一份新客户的合作方案。
"你……"他那头停了几秒，"行，你开个实际的数。一百万，公司咬咬牙也不是不行。"
"许总监，我说了，两百六十万，不讲价。"
"你别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陡然高了上去。
"鼎轴系统是公司资产，你在职期间开发的，所有权属于远航！你现在这么干，说难听点叫敲诈！"
"敲诈？"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
"许总监，我建议你找法务谈话之前，先把法务叫来帮你捋一捋基本常识。第一，鼎轴一代的产权归属，因为远航跟我签的合同条款模糊，目前存在争议。第二，你们现在的问题不是一代的归属问题，而是服务器升级之后一代不兼容了，需要一个新版本来适配。我手上有鼎轴二代，独立开发，独立申请了软件著作权，**人是我名下的公司，跟远航没有一毛钱关系。我是在卖你们一款全新产品，不是帮你修旧的。"
那头哑了。
过了好一会儿，许志远的声音沉下来。
"你等着。"
电话断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看方案。
窗外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不到两个小时，林薇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一连串长语音。
"宋先生，我知道当年公司做得不够好，可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大家同事一场，你就当帮老同事一个忙好不好？钱的事可以商量，一百五，我再跟领导争取争取，这是我能说上话的上限了……"
我听完，回了两个字。
"不必。"
然后我把林薇也拉黑了。
和许志远一起。
他们还不明白一件事。
谈判桌上坐着的，才有资格叫"商量"。
我不坐他们的桌子。
他们该坐我的。
第八章
第五天。第六天。
远航方面再没有人直接联系我。
但从韩哲那里，我知道他们内部已经彻底炸了。
鼎轴系统锁死**天，远航的核心业务几乎全面瘫痪。
订单管理跑不了，库存数据调不出来，客户账期全乱了。
**电话被投诉打爆，业务组的人每天坐在工位上发呆，因为手里的工具一个也用不了。
许志远带着技术部二十多号人守在机房，通宵达旦地试图绕过我的授权机制。
全部失败。
我写的那套验证算法，对他们来说像一堵没有门的墙。
他们能看到系统里面的数据在那里好好躺着，但碰不到。
韩哲说许志远这几天老了十岁。
会上被郑浩然连着骂了两回，骂到后来嗓子都劈了。
远航还从外面花高价请了几个号称"行业顶尖"的技术专家，组了攻关小组。
这些专家研究了两天两夜，结论只有一个。
"除非拿到原始架构文档和源码，否则任何强行破解都有可能导致底层数据库永久损毁。"
这句话等于宣判了**。
数据库里装着远航五年来的全部客户信息和交易记录。
毁了，远航就不是亏钱的问题了。
是直接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