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跳一跳的。
"别扯那些了，现在怎么办？我工作没了，一分钱收入没有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我养家呗。"
"你养家？"
"对啊，我一个月四万五，养你们两个绰绰有余。"
陆晨抬起头看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你一个月……多少？"
"四万五。"
"你不是说你一个月一万多吗？"
"没有啊，我从来没说过。你又没问过我。"
陆晨又看向婆婆。
婆婆也傻了。
"你……你一个月挣四万五？"
"嗯。"
"那你嫁给我儿子图什么？"
我认真想了想。
"你们家不兴拐弯抹角，我觉得挺好的。"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婆婆忽然捂着胸口往后倒。
陆晨冲过去扶住她。
"妈！妈你怎么了！"
婆婆闭着眼，嘴唇哆嗦。
我掏出手机拨了120。
"喂？要一辆救护车。对，有人晕倒了。"
"原因吗？大概是听到她儿子失业了，受刺激了。"
陆晨冲我吼："你能不能别说了！"
第五章
救护车来得很快。
婆婆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量了血压，做了心电图，初步判断是急性情绪波动导致的短暂性晕厥，没有大碍。
但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天。
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
"你毁了我儿子的前途，你知道吗？"
我坐在床边，没说话。
"他好不容易有个出头的机会，让你一个电话给搅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摇头："婆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不想让他去。"
婆婆闭上眼睛，不想看我。
陆晨从走廊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你出去吧，我来照顾我妈。"
"我帮你吧，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不用你帮。"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柜里拿出来的。
我站在病房门口，想进去，又不敢。
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越坐越委屈。
我真的是好心。
婆婆哭成那样，说了那么多不放心的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她不想让儿子走。
凭什么现在都怪我？
但凡她把话说清楚一点，说"念念你辞职跟着去"，我可能不辞职，但至少不会去打那个电话。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陆晨的短信。
"回去做饭，给我妈炖个汤送过来，清淡点的。"
我回了一个"好"。
回家路上，我拐进超市买了排骨和玉米。
炖汤的时候我又想起一件事。
陆晨现在没工作了。
按照婆婆之前的安排，以后是一方主外一方主内。
本来这个"主内"的人是我。
但现在倒过来了。
婆婆说了，主内的人要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要做四菜一汤，要伺候好另一半。
那这些规矩，现在是不是应该陆晨来遵守？
毕竟规矩是婆婆定的，我只是执行。
我把汤盛好，装在保温桶里，又炒了两个菜一起打包带去医院。
病房里，陆晨在玩手机，婆婆在看电视。
"汤来了。"
我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又把菜摆好。
婆婆看了一眼，没动。
陆晨倒是饿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排骨。
婆婆瞪了他一眼："先给我盛汤。"
陆晨赶紧放下筷子去盛汤。
我趁这个间隙说了一句："陆晨，你现在在家没事干，以后家务归你，可以吗？"
他手一顿。
"你说什么？"
"婆婆之前说了，家里要有一个人主外一个人主内，主内的人负责做饭、打扫、洗衣服。现在我上班你在家，你来主内，合理吧？"
"另外，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家用，水电物业加日常吃喝都从里面出。"
我看着婆婆补了一句："婆婆，这个标准是您定的，您觉得一千块够用吧？"
婆婆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陆晨的排骨掉回了碗里。
"你，你凭什么……"
"凭什么？因为你没有收入了呀。婆婆说了，挣钱的人主外，不挣钱的人主内，这不是你们家的规矩吗？"
我觉得这番话毫无问题，完全是照搬婆婆的原话。
陆晨转向婆婆："妈，你跟她说过这种话？"
婆婆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我不想说话。"
第六章
婆婆在医院住了两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