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稳不住，我得考虑我的退出方式。"
他走了。
方芸关上门，看着我。
"怎么办？"
"先查孙莉。"
下午，方芸把结果拿来了。
孙莉确实在行业群里发了消息。方芸翻她的电脑浏览记录时，还发现了另一件事。
一周前，孙莉的个人账户上多了一笔三万块的转账。
转账方是一个叫"青岚文化"的公司。
方芸查了一下工商注册信息。
"青岚文化的法人代表，是赵婉宁。"
我盯着那个名字，没有说话。
方芸看了看我。
"要不要直接找她？"
"不急。"
我说。
"她给了孙莉三万块，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花多少钱。"

接下来三天验证了我的判断。
第一天，我的一个老客户打来电话，语气很为难。
"林总，不好意思，我们那个年会策划的项目，上面考虑换一家公司做。"
"原因呢？"
"有人递了一份报价方案过来，价格比你们低了两成，方案也很成熟。"
"哪家公司？"
"……婉宁策划。"
第二天，方芸告诉我，团队里有两个骨干设计师收到了猎头电话。
对方开出的薪水是现在的两倍。
猎头隶属的公司，注册地址跟"青岚文化"在同一层楼。
第三天最狠。
我打开手机，看到了一个本地商业八卦号推送了一篇文章。
标题是：某品牌策划公司老板被亲戚骗走百万，公司内部管理混乱。
文章没有指名道姓，但里面的细节精确得让人害怕——酒楼名字，消费金额，甚至"表弟"这个说法，一字不差。
评论区里，有人已经在猜是我的公司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不是刘凯一个人能做到的。
也不是孙莉一个人能做到的。
这是一张网。而织网的人，我已经越来越确定是谁了。
当天晚上，方芸发来一条消息。
"晚晚，赵婉宁的公司刚向陆远团队递了一份合作计划书。"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陆远是我今年最大的客户。
如果连他也被抢走，公司就真的撑不住了。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坏到不能再坏的时候，**打来了电话。
"林女士，刘凯已经抓到了。"
我去了***。
刘凯坐在讯问室里，低着头，一副认栽的模样。
他交代得很干脆。
"就是我一个人干的。看她公司有钱，想蹭点吃喝。"
"谁让你这么做的？"
"没人指使，我自己想的。"
"你怎么有她的声音合成录音？"
刘凯抬起头。
"网上学的，有专门的软件。"
**看着我。
"林女士，目前看，这是一起普通的**案。嫌疑人已经归案，后续走程序。"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
坐在车里，我给方芸打了个电话。
"刘凯抓到了，他说是自己一个人干的。"
方芸沉默了一会儿。
"你信吗？"
"不信。"
"那怎么办？"
"他嘴硬，那就从别的地方找。"
挂了电话，我发了一条微信给赵婉宁。
"婉宁，刘凯抓到了。他说是自己一个人干的。"
半分钟后，赵婉宁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
"太好了晚晚，总算抓到了。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又过了十秒，她又发了一条。
"对了晚晚，改天一起吃个饭？好久没见了，想你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笑脸。
从来没有觉得一个表情符号这么讽刺。
晚上九点，我在公司加班整理客户资料。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抓了刘凯就完了？林晚，这才刚开始。"

我截了那条短信的图。
没有回复。
让方芸查号码归属，查出来是一张预付费卡。
但方芸在查号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件事——这条短信发出的基站位置，在永泰大酒店附近。
永泰大酒店。
赵婉宁上个月在朋友圈晒过，说自己在永泰大酒店租了一间工作室作为第二办公场地。
我拿着手机，只犹豫了三秒。
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