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签了六十万的单？"
我盯着他。
"你们和悦轩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周铭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我转向财务主管。
"给安保打电话，让人上来。"

周铭被拦在财务室里等**的功夫，我接到了另一个电话。
是公司的大客户陆远的助理。
"林总，陆总那边今天下午的策划会，想推迟到下周。"
"什么原因？"
对面犹豫了一下。
"陆总说……最近外面对你们公司有些说法，他想观望一下。"
我握着手机，一下子警觉起来。
"什么说法？"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说你们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有人在圈子里传。"
我挂了电话，立刻叫来了方芸。
方芸是我的合伙人，公司从创立第一天起就跟着我。
"你听说过最近有人传我们公司的闲话吗？"
方芸递给我她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行业交流群的截图。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听说林晚的公司欠了酒楼几十万，被人堵上门要债了，财务出了大问题。"
下面还有人跟帖。
"真的假的？她那公司我原来还想合作的，这下不敢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她家亲戚拿她公司的钱在外面乱花。"
我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手指捏紧了手机。
消息传得太快了。
周铭才来了不到一个小时，外面就已经有了"林晚公司欠债"的说法。
这不对劲。
"方芸，你查一下，这条消息是谁先发到群里的。"
方芸点点头，低头翻起来。
大约五分钟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群里第一个发消息的是一个叫青岚的账号。我查了一下，账号持有人叫孙莉。"
孙莉。
我的行政主管。

我没有立刻去找孙莉。
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完。
**到了，两个人，进了财务室，看了一眼上蹿下跳的周铭。
"把情况说说吧。"
周铭一看到**，态度一下就软了。
"同志，就是一点误会，没必要出警。"
他看着我，挤出一个笑。
"林总，我刚才态度不好，要不这样，那笔账，我给您抹掉一半？三十万？"
我没理他。
我转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那两张裁过的合照，那条假的语音，那沓六十万的签单，全部递了过去。
**听完，看了周铭一眼。
"周经理，你们酒楼正常签单流程是什么？"
"我们……一般大额消费会确认。"
"六十万算大额吗？"
周铭不吭声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林总本人确认？"
周铭脸涨得通红。
"对方说了是她表弟，还有照片和语音，我就……"
"你就信了。"
**记录完，合上了本子。
"周经理，跟我们去趟酒楼，调一下监控。"
周铭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问题。"
他跟着**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突然压低了声音。
"林总，真没必要闹大，对你们公司声誉也不好。"
我看了他一眼。
"周经理，我公司的声誉，不用你操心。"
五个人到了和悦轩。
我，方芸，两个**，加上周铭。
监控室在后厨旁边。周铭推门进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打开电脑，调出了这个月的消费日期，一笔一笔地翻。
第一段录像加载出来。
画面里，一个男人走进了和悦轩的包间。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外套，戴着棒球帽，和服务员说笑着。
我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脸上。
他侧过脸来。

那张脸我见过。
但不是什么"表弟"。
三年前，赵婉宁离开公司之前，推荐过一个临时帮手来做活动执行。
那个人叫刘凯。
他在公司只待了两个月，干得一般，活动结束后就走了。
当时我没有多想。
此刻盯着屏幕，那张脸和三年前的记忆重合在一起。
"这个人，我认识。"
**立刻转头看向我。
"他不是我的表弟。他三年前在我公司做过两个月的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