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古天眼

鉴古天眼

喜欢花椒的鱼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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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赵金牙 主角
fanqie 来源
“喜欢花椒的鱼”的倾心著作,李墨赵金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 1章天眼开------------------------------------------,阁楼冷得像冰窖。。腊月的寒风从瓦缝里钻进来,像刀子割在脸上。他裹紧那件穿了三年、袖口磨出棉絮的旧棉衣,哈出的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李墨!你死在上面了?给老子滚下来开门!”,那破锣嗓子能把死人吵醒。,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下楼。每走一步,楼板就发出一声呻吟,像是随时会塌。,邯郸古玩街最大的店铺。,红木柜...

精彩试读

第 1章天眼开------------------------------------------,阁楼冷得像冰窖。。腊月的寒风从瓦缝里钻进来,像刀子割在脸上。他裹紧那件穿了三年、袖口磨出棉絮的旧棉衣,哈出的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李墨!你死在上面了?给老子滚下来开门!”,那破锣嗓子能把死人吵醒。,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下楼。每走一步,楼板就发出一声**,像是随时会塌。,邯郸古玩街最大的店铺。,红木柜台擦得能照出人影,博古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不懂行的人看了,以为件件都是传世珍宝。,十件里九件半是假的。“赵爷,早。”他低着头,费力地拉起卷帘门。,那口大金牙在晨光里闪着油腻的光。他随手抓起柜台上一块“汉代玉璧”——上周刚进的货,**价八十,做旧花了三十,转手能卖八千。“今天王胖子要来,看那对乾隆粉彩瓶。”赵金牙吐出一口烟,喷在李墨脸上,“你给我机灵点,别乱说话。要是搅了老子的生意...”,只是用那双三角眼狠狠剐了李墨一眼。:“赵爷,那对瓶子...周老上个月不是说了吗,那是**仿的。啪!”,**辣地疼。
“***一个扫地的,懂个屁古董!”赵金牙瞪着眼,唾沫星子飞溅,“周文渊说仿的就仿的?老子说是乾隆的,它就是乾隆的!老子说是唐太宗的,它也得是!”
李墨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印。
三年前,父母在去山西收古董的路上出了车祸。面包车翻下悬崖,连人带货,什么都没找到。
他大学读了一半,学的是计算机,做梦都想进大厂当程序员,赚钱让爹妈享福。
结果债主第二天就堵上门。三十八万——收古董借的,进货借的,看病借的,****按着手印。
他退了学,工地搬过砖,餐馆洗过碗,最后被赵金牙以“包吃住、月薪四千”骗来。
结果呢?
月薪两千,住在堆满假货的阁楼,吃饭是赵金牙老婆的剩菜剩饭。
唯一的收获,是这三年偷学的本事。
擦瓶子记住了釉色,扫地瞄过了底款,给客人泡茶时竖着耳朵听行家聊天。夜里借着楼道灯,看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玩鉴赏指南》——一块钱一斤买的。
他知道那对“乾隆粉彩瓶”是景德镇高仿,成本不过八千。
也知道今天要来的王老板,是个煤老板出身的暴发户,人傻钱多,就爱附庸风雅。
更清楚这笔买卖成了,赵金牙能净赚七十九万二。
“愣着干什么?去库房把瓶子请出来!”赵金牙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李墨踉跄着走向后堂。
库房又暗又潮,一股霉味混着灰尘的味道。架子上堆满了瓶瓶罐罐:缺角的瓷瓶、掉漆的木雕、锈迹斑斑的铜器,活像废品**站。
他在角落找到那对瓶子,小心翼翼地抱出来。
经过墙角时,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那尊黑乎乎的宣德炉。
炉子三足,双耳,铜的,浑身黑锈,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赵金牙说是前年下乡收的“明宣德真品”,花了五万。
结果上周周老来看,上手摸了摸,摇头说:“**仿的,做旧手法还行,但火气没退。”
赵金牙气得脸都绿了,差点当场把炉子砸了。最后扔在墙角,骂骂咧咧地说:“就当五万块钱打了水漂!”
李墨蹲下身,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炉身。
冰凉,粗糙,摸着像生锈的铁疙瘩。
炉腹内壁,好像刻着什么字。他眯眼凑近,借着库房昏暗的光线,隐约看到八个篆文:
薪火相传,鉴古通今
字刻得很深,笔画古朴。
李墨!你***死里面了?磨蹭什么呢!”赵金牙的吼声从前堂传来,像炸雷。
李墨赶紧抱起瓶子往外走。
转身时,指尖在炉沿上轻轻划过。
“嘶——”
一道细口子,血珠渗了出来,滴在炉身上。
谁也没看见,那滴血渗进黑锈,消失不见。
第二章 这一脚,老子记下了!
上午十点,王老板准时到了。
同来的还有位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花白,戴一副老花镜,走路时背挺得笔直,像棵雪松。
赵金牙一见,脸上立刻堆起笑容,那笑容比见了亲爹还亲:“周老!哎哟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这小店今天真是蓬荜生辉啊!”
周老,周文渊。邯郸古玩界真正的泰斗,市博物馆前馆长,今年七十有三。据说他年轻时是省考古队的,一双眼睛毒得很,真品赝品,一眼定生死。
“陪王老板转转。”周老声音温和,目光在店里扫过,像在检阅士兵。
李墨在角落里默默泡茶。他知道规矩——有贵客时,他这种杂工只能待在角落,需要时再上前,像个影子。
王老板挺着更大的肚子,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链子,手里盘着俩核桃,盘得油光发亮:“老赵,瓶子呢?我媳妇儿可说了,客厅缺对摆设,要气派!钱不是问题!”
“来了来了!”赵金牙亲自接过李墨手里的锦盒,小心翼翼摆在红木桌上,动作轻柔得像捧着刚出生的婴儿。
盒子打开,一对粉彩百蝶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蝴蝶翩翩欲飞。
“您瞧,乾隆官窑,御用之物!”赵金牙戴上白手套,小心捧起一只,声音都温柔了八度,“这釉色,这画工,这品相...全品!难得的全品啊!”
王老板凑近看,核桃也不盘了,连连点头:“嗯,不错,蝴蝶跟活的似的,好看!”
周老没说话,只是拿起放大镜,凑近瓶身。
他看底款“大清乾隆年制”,看了足足三分钟。
又看釉面,看画工,看胎骨。
李墨的心提到嗓子眼。他知道周老看出来了——这对瓶子,上周周老来看过,当时就说“**仿的,值个万把块钱”。
果然,周老放下放大镜,轻轻摇头。
赵金牙脸色一僵,随即笑道:“周老,您再仔细看看?这我可是从...”
“**仿的。”周老说得直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桌上,“仿得不错,能到**精品。但火气太重,彩料也新,底款写法不对——乾隆的‘乾’字,那一竖不是这么写的。”
“这...”王老板皱眉。
赵金牙赶紧打圆场:“周老,您再仔细看看?这我可是从...”
“八十万是吧?”王老板突然开口,大手一挥,“我要了!”
赵金牙一愣。
周老也愣了,老花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
王老板哈哈大笑,金链子晃得人眼花:“仿的怎么了?仿得好看就行!我媳妇儿就喜欢这花花绿绿的,真的她还嫌素呢!摆客厅,不就图个好看?”
赵金牙大喜,脸上的皱纹笑成一朵菊花:“王老板爽快!我给您包上,保证包得妥妥的!”
“等等。”王老板突然指向墙角那尊黑乎乎的宣德炉,“那个搭给我,放门口当香炉,驱驱晦气。”
赵金牙眼珠一转:“王老板好眼力!那是明宣德...”
“也是仿的。”周老打断他,语气平静。
王老板笑得更大声了:“没事儿,搭头嘛!一起包了!”
交易进行得很顺利。王老板掏出卡,一刷,八十万到账。赵金牙笑得金牙都要掉了,亲自把瓶子包好,又让伙计把宣德炉也搬出来。
李墨端着茶盘上前添茶。
紫砂壶里是上好的龙井,赵金牙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
他走到王老板身边,弯下腰。王老板正好起身要接电话,胳膊肘往后一撞——
“小心!”
茶盘脱手,紫砂壶飞向博古架。架子上摆着一只“康熙青花大罐”,罐身绘着山水人物,是店里少数几件真品之一,值二十多万。
赵金牙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推开李墨:“滚开!”
李墨整个人向后倒去。
后脑勺不偏不倚,狠狠撞在墙角那尊宣德炉上。
“哐——!”
沉闷的响声,像敲钟。
世界天旋地转。
李墨眼前一黑,随即感觉到温热的东西顺着脖子流下来,黏糊糊的,带着铁锈味。
血。
血滴在铜炉上,滴在那些黑锈上。
没人注意到,血滴在炉身的瞬间,那些黑锈仿佛活了过来,像海绵一样将鲜血迅速吸收。炉腹内壁上,那八个篆文“薪火相传,鉴古通今”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金光。
金光顺着血流,钻入李墨眉心。
“我的壶!”赵金牙的惨叫响起。
紫砂壶碎了,茶水流了一地。好在青花大罐没事,只是溅了几滴水。
“****!”赵金牙转身,一脚踹在李墨肚子上,“不长眼的东西!你知道这壶多钱吗?清代名家作!三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李墨蜷缩在地上,额头流血,肚子剧痛,说不出话。
周老皱眉:“老赵,先送医院。”
“送什么医院?死不了!”赵金牙又踹了一脚,正踹在肋骨上,“装什么装?赶紧起来打扫!”
王老板摇摇头,拎着瓶子走了,宣德炉让伙计抱着。
周老看了李墨一眼,叹了口气,也走了。
店里安静下来。
李墨趴在地上,血从额头滴下来,在青砖地上聚成一小滩。
赵金牙蹲下身,金牙在眼前晃动:“医药费从你工资扣。壶钱三万,每月扣一千,扣完为止。听见没?”
李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废物。”赵金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收拾干净。收拾不完,今晚别吃饭。”
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地上,咔哒,咔哒。
李墨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屋顶的横梁。
三年前,父母出车祸那天,也是这么冷。**打电话来说“节哀”,声音公式化得像在念稿子。债主第二天就上门,三十八万,****,按着手印。
现在,他躺在地上,额头流血,肋骨疼得喘不过气,欠老板三万“债务”,后脑勺不知道缝几针。
眼泪流下来,混着血,咸的,腥的。
他咬住嘴唇,咬出血,不让自己出声。
哭了大概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他抹了把脸,挣扎着爬起来。
得活下去。
父母没了,他得活下去。
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踢到什么东西——是那尊宣德炉。赵金牙觉得晦气,让伙计搬出来,又忘了拿。
炉子冰凉。
李墨蹲下身,伸手去摸。
指尖碰到铜胎的瞬间——
“嗡!”
脑海深处,一声轰鸣,像寺庙的钟被狠狠撞响。
无数画面、文字、声音如海啸般涌来:
明朝宫廷。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皇帝密旨。王安将毕生所学《鉴古**》封印于铜炉,以血为引,以待有缘人...
制瓷的手法:怎么拉坯,怎么上釉,怎么烧制。辨玉的诀窍:怎么看沁色,怎么看刀工,怎么看包浆。鉴画的眼力:怎么辨笔意,怎么认纸张,怎么识印泥...
最后,所有画面凝聚成一篇修炼法门,八个大字金光闪闪:
《鉴古天目诀》
“***,辨真伪,识本源。一重观形,二重望气,三重溯源...”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李墨抱着头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像离水的鱼。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金光中,面前是那尊宣德炉,炉中火焰熊熊。
火焰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话:
“吾乃王安,司礼监掌印。奉**密旨,封毕生所学于此炉,待有缘人...”
赵金牙。”李墨躺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这一脚,老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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