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笼中之鸟------------------------------------------“路远。”。“听我的节奏。”。“你终于肯带我了？”。“八卦领域，不是蛮力。站稳。”。，红字从指端射出，直贴路远额头。。“二掌！”。，手腕被白绝抓住，皮肉被生生掐出血痕。“四掌！”
宁次一掌点碎白绝胸口。
路远咬牙补上，查克拉从指尖打入另一个白绝体内。
那只白绝动作一僵，身体软了下去。
远处联军忍者****。
“真打中了！”
“他在跟宁次同步！”
“不是日向也能用柔拳？”
砂隐上忍默默把卷轴又塞了回去。
“这人到底是哪边的？”
“管他哪边。”旁边雾隐的伤员撑着墙站起，“他拦的是敌人，是十尾那帮怪物。”
***指端的红字被宁次截断。
可更多的红字从地面爬来，阴魂不散。
39%
37%
路远手臂开始发麻。
系统面板不断跳出警告。
投影不稳定。
身体损伤累计：31%
回归通道准备中：67%
还不够。
“宁次。”
“别分心。”
“***掌，后面怎么喊？”
宁次双掌连击，白绝一个接一个倒下。
“八掌。”
路远跟上。
“十六掌。”
路远肩膀一晃，身体巨震，差点跪下。
宁次抬腿踢开扑来的白绝，冷声压住他。
“你要活着回去。”
这句话砸进路远耳朵里。
出租屋那盏坏了一半的灯，又在眼前浮现。
穹坐在屏幕前，身体半透明，认真地问草莓布丁是不是很贵。
当时随口许下的承诺，此刻重得要命。
“当然。”
路远抬起头，手臂再次推出。
“我还欠她布丁。”
天幕上的弹幕瞬间爆开。
撑住！
给他力量啊！
宁次活着！路远也要活着！
别扣妹妹存在值！冲系统去啊！
***掌！***掌！
系统面板猛地一亮。
弹幕共鸣峰值突破。
遗憾值临时燃烧。
能力投影：柔拳法·八卦***掌
载入进度：100%
路远脚下的地面，一个八卦图案凭空出现。
图案不完整，边缘断裂。
但足够了。
白绝大军已扑至面前。
***第一次停住了抬手的动作。
他脸上仍无表情，脖颈处的红字却开始错乱闪烁。
异常
异常
非本世界个体获得本世界秘传体术
修正失败
联军暗部看见这一幕，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落在瓦片上。
“他把日向秘术学走了？”
“不对。”另一名岩隐暗部死死盯着路远流血的手臂，“不是学，是硬扛。”
砂隐上忍后退半步，喉咙发干。
“联军还有这种人？”
没人再回答。
因为路远和宁次同时动了。
“二掌！”
“二掌！”
“四掌！”
“四掌！”
白绝胸口被点中，查克拉线路被封，身体成片倒下。
“八掌！”
“十六掌！”
路远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掌都带着血。
每一掌都把扑来的白绝死死钉在原地。
***抬手释放红字。
宁次侧身挡住。
回天展开，将红字卷开一部分。
剩下几道，直奔路远。
路远没躲。
“三十二掌！”
他硬吃一道红字，额角裂开一道细长的血口。
面板狂跳。
观测者“穹”存在值：34%
回归通道：83%
“***掌！”
最后一掌推出。
八卦图案猛然扩散。
前方数十个白绝同时倒飞出去，撞穿了掩体的残墙。
***也被逼退一步。
只是一步。
但这一步，让整个战场都静了一下。
忍者联军的人看着那片被清空的道路，没人再把路远当成普通人。
他们的目光变了。
有人视他为日向的隐藏强者，有人当他是异界援军。
更多的人，只是默默盯着他满身的伤，然后举起武器，挡住了另一侧扑来的敌人。
反派那边，白绝的涌动停了半息。
它们没有恐惧。
可它们没有继续往前挤。
***身上的红字乱成一片。
修正，删除，回收。
几个词不断重叠。
砂隐忍者互相看了一眼。
卷轴打开。
傀儡线飞出。
他们**了。
不是因为路远说服了他们。
而是这个陌生人，用满身伤痕，把一条死路打成了活路。
回归通道：96%
02:01
路远愣了一下。
才过去不到一分钟？
***也在这时抬起手，声音没有起伏。
“通道未完成。”
“你回不去。”
“她会先消失。”
观测者“穹”存在值：29%
路远胸口一窒。
“系统！”
回归通道受***干扰。
需固定坐标。
“坐标在哪？”
宿主原世界关联物。
路远眼前飞速扫过所有东西。
衣服，手机，剪辑软件，出租屋……还有穹的手。
他低头看向被穹抓过的衣角。
那一小块布料上，还沾着她留下的微弱白光。
路远抬手，一把扯住衣角。
“找到你了。”
***猛然抬头。
第一次，他的动作出现了卡顿。
“禁止。”
红字铺天盖地压来。
宁次站到路远身前。
“走。”
路远看着宁次的背影。
“你不怕我走了以后，命运又回来？”
宁次双掌再次摆开。
“那就再打一次。”
路远喉咙堵了一下。
这个少年，终于不再是视频里那个倒下的人。
他站在废墟里，伤口流着血，却把死亡挡在了自己身前。
“宁次。”
“嗯。”
“活给他们看。”
宁次没有回头。
“你也是。”
白光从路远衣角轰然炸开。
***伸手抓来。
红字已经碰到路远肩膀。
系统提示炸响。
回归通道完成。
强制脱离启动。
观测者“穹”存在值：23%
路远整个人被白光拽离战场。
最后一眼，他看见宁次抬掌，拦在***前方。
白眼开启。
“八卦掌·回天！”
更远处，十尾的咆哮被白光隔绝。
鸣人和雏田的身影在联军中若隐若现。
宁次没有倒在那道扦插之术下。
白光吞没了一切。
路远摔回出租屋地板，后背砸得生疼。
电脑屏幕还亮着。
椅子倒在一旁。
空气里没有血腥味，只有泡面汤干掉后的酸腐味。
“穹！”
路远撑着地板爬起，膝盖一软，又重重跪了下去。
沙发旁边，穹低着头坐着。
身体不再透明。
她的手落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路远爬过去，手臂发抖。
“穹？”
穹抬头。
下一秒，她扑进路远怀里。
“哥哥。”
路远僵住。
这一次，他没有抱空。
穹的重量真实地落在怀里。
她的额头撞到路远锁骨，撞得伤口一阵刺痛。
可这点疼，让路远差点笑出来。
“草莓布丁。”
穹把脸埋在路远衣服上，嗓子发颤。
“你答应了。”
路远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背。
“买。”
“两个。”
“买。”
“三个。”
“你这是趁火打劫。”
穹没松手。
“你流血了。”
路远低头看了一眼。
火影世界的伤还在，血把黑色外套浸湿了一片。
他刚想说没事，系统面板弹出，把话堵了回去。
首次遗憾弥补完成。
结算开始。
日向宁次存活。
命运偏移度：**。
获得永久能力：白眼基础感知（低阶）
获得永久能力：八卦掌·回天（完全体）
获得永久能力：柔拳法·八卦***掌（残缺，可成长）
获得遗憾值：10000
观测者“穹”存在值恢复至100%
穹抬起头，盯着面板。
“哥哥，你变厉害了。”
看着那行100%的数值，路远胸口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先别夸。”
路远抬手碰了碰额头的伤口，疼得手指一缩。
“我现在更需要创可贴。”
穹立刻从他怀里挣出来，跑向抽屉。
她跑得太急，拖鞋掉了一只，又慌忙弯腰捡起。
路远看着她的背影，手撑着地板，忍了半天没让自己倒下。
系统面板继续刷新。
盘点角色：日向宁次，已完成。
下一位遗憾盘点角色解锁中。
电脑屏幕自动亮起。
视频剪辑软件里，多出一个新的素材文件夹。
文件夹名称缓慢浮现。
炎柱·炼狱杏寿郎
路远还没碰鼠标，屏幕里先传出列车运行的轰鸣。
黑夜。
车厢。
火焰色的羽织。
一个男人坐在座位上，大口吃着便当。
“好吃！”
穹拿着创可贴跑回来，脚步停在电脑前。
“哥哥。”
“怎么了？”
穹指着视频下方的评论区。
那里多出一条灰色留言。
没有头像。
没有世界标识。
发布时间显示为：刚刚。
第一次违规已记录。
路远，你救下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人替他死。
屏幕右下角，鼠标指针自己动了起来，缓缓点开了那条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