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滑。
整个人跪在红毯上。
酒杯、筷子、汤汁溅了一身。
全场倒吸一口气。
我低头看他。
他脸涨成猪肝色。
“沈棠！扶我！”
我没动。
屏幕切到第三张。
3 次让渡笔笔还
第 19 次善意接收。
时间：沈棠 12 岁。
事件：奖学金让渡。
受益人：沈嘉宝。
画面里，十二岁的我把信封放进书包。
那是学校给我的一等奖学金。
两千块。
我打算买一套百科全书。
沈嘉宝那年补课费交不上。
我妈翻我的书包。
翻到信封后，她连问都没问。
“正好，你弟奥数班差两千。”
我说：“这是我的奖学金。”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上。
“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画面里的沈嘉宝穿着小恐龙睡衣，站在门口吃冰棍。
他说：
“姐，等我以后考清华，我给你买一车书。”
全厅有人看向他。
现在的沈嘉宝缩着脖子。
他的护腰突然松开。
他哎哟一声，伸手去扶。
屏幕结算：
受益物：奖学金 2000 元、奥数班名额。
衍生收益：重点初中推荐资格。
实际表现：奥数班缺勤 23 次，** 17 分。
退回方式：收益追缴，虚假履历清除。
沈嘉宝手机响成一串。
他的研究生复试材料系统弹出通知：
您的本科阶段“省级数学竞赛培训经历”待核验，请补充原始材料。
他脸色一白。
“这也算？”
我说：“你不是写进简历了吗？”
他咬牙。
“那是妈让我写的！”
我妈转头瞪他。
“你胡说什么？”
屏幕像听见了。
**张回执直接弹出。
第 33 次善意接收。
时间：沈棠 18 岁。
事件：保送推荐名额让渡。
受益人：沈晴。
主桌另一边，我二叔家的女儿沈晴，手里的筷子掉了。
她现在是县里最年轻的副科。
寿宴上刚被夸完前途无量。
画面里，高三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沈棠，学校有一个省大保送推荐名额。按成绩和竞赛，你最合适。”
我拿着材料回家。
那天，奶奶也在。
二叔带着沈晴过来。
沈晴眼睛肿着。
二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