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见死不救。”
亲戚们立刻接上。
“棠棠，弟弟就一个。”
“女孩别太计较，家里人还能害你？”
“你身体平时看着挺好的，嘉宝要读书，耽误不起。”
“今天奶奶寿宴，你签了也是给老人积德。”
主桌中央，奶奶拄着拐杖看我。
她穿着暗红色唐装，手腕上戴着我去年买的金镯。
她慢慢开口：
“棠棠，做人要有良心。”
我笑了。
“我有。”
我拿起笔。
我妈松了口气。
沈嘉宝嘴角已经翘起来。
2 清算启动公开退回
我没有签字。
我在让渡书最上方写了两个字。
清算。
第九十九张回执燃了起来。
没有火。
只有一道白光从纸上炸开。
寿宴厅的大屏忽然黑了。
音乐断掉。
满厅灯笼还亮着。
大屏中央缓缓浮出一行字：
好人回执清算系统启动。
清算对象：沈棠。
累计被接收善意：99 次。
是否公开退回？
全厅死寂。
我妈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
“谁搞的？”
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慌忙去拔线。
没用。
大屏像自己活了。
倒计时跳出来。
10
9
我妈扑过来抢我手里的笔。
“沈棠，你干什么了？”
我后退一步。
“我什么也没干。”
我看向屏幕。
倒计时到一。
我说：“是你们收太多了。”
公开退回开始。
第一张回执弹了出来。
第 1 次善意接收。
时间：沈棠 5 岁。
事件：冬衣让渡。
受益人：沈妍。
大屏上出现一段旧画面。
不是监控。
像从记忆里抠出来的。
五岁的我站在院子里，穿着薄毛衣。
我妈把外婆寄来的粉色棉袄脱下来，套到表姐沈妍身上。
她对我说：
“妍妍爸爸刚下岗，你让让姐姐。你身体好，冻不坏。”
镜头一转。
夜里，我咳到吐。
第二天发烧四十度。
我爸骑车带我去诊所。
医生说，再晚一点就**。
画面停住。
屏幕跳出结算：
受益物：冬衣、外婆补贴 800 元。
衍生损失：沈棠医疗费 436 元，病假 6 天。
退回方式：利益原路返还。
表姐沈妍突然尖叫。
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