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蜜桃气泡水。
我不喝这两样。
陆衍之也不喝。
我关上冰箱。
这个家，不是今天才变成别人的。
是我一直没长眼睛。
我推开主卧的门，拿走了床头柜上那本我的书，又从抽屉里翻出了户口本和几张***。
柜子的第二层有一个文件袋，装着当初买房时的贷款合同、契税**，还有一张手写的出资证明。
四十二万，是我的。
我把文件袋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拉上拉链。
走到门口的时候，门锁突然响了。
门开了。
不是陆衍之。
是柳蔓。
她穿着陆衍之那件灰色的卫衣，头发湿漉漉的，明显刚洗过。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看到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她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若晚姐，你这是……搬家啊？"
她把水果袋子放在鞋柜上，换上了那双粉色拖鞋。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我还以为你早搬了呢。"
她歪了歪头。
"衍之说你最近工作忙，一直住在单位附近。我就说嘛，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偶尔过来住住也方便。"
"偶尔？"
"嗯，"她笑了笑，"也没多久啦，就两三个月吧。"
两三个月。
我每个月七号准时还贷款，三千六百五。
她住了两三个月，分文不出，理直气壮。
"若晚姐别介意哈，"她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一股沐浴露的味道，甜腻腻的，"毕竟现在房子已经是我的名了。"
她走进客厅，把电视打开，窝进沙发里。
拿的遥控器是我在网上挑了半天才买到的那个磨砂壳。
我拉着箱子出了门。
身后传来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柳蔓跟着哼歌的声音。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在想，她手里那把钥匙，是什么时候配的。
**章
我妈来接的我。
她站在楼下，远远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上车之后她什么也没问。
到家之后她给我下了碗面。
我吃了三口，筷子放下。
"妈，那套房子首付我出了四十二万，贷款我还了两年多。"
"我知道。"
"他今天把房子过户给了柳蔓。"
我**手顿了一下。
"说是大冒险输了的惩罚。"
"放屁。"
我妈很少说脏话。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