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力依然空空如也，法术一个都施展不出来。
我现在跟一个普通人类女人没什么区别。
不，比普通人还不如。
普通人至少能跑。
我连站都站不稳。
被关在褚家密室里的第三天，有人来看我了。
不是褚临渊。
是他的师弟，白鹤。
白鹤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长得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书生。
但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次在南疆暗河，就是他替褚临渊踩的点。
他蹲在密室门口，隔着法阵看我，眼里满是好奇。
「所以你就是那条蛇啊。」
「——让大师兄追了五百年的蛇。」
我懒得理他。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知道吗，大师兄为了给你**，把他攒了二百年的九转灵液全用完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全用完了？
那东西二百年的积攒——
「二百年就攒了那么一小瓶。」白鹤晃了晃手指，「用来给一只妖**，啧啧。」
「要是太爷爷知道了，大师兄怕是得挨罚。」
我没有接话。
白鹤看了我一眼，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劝你一句。」
「主动解毒，然后离开。」
「大师兄的命，不应该搭在你身上。」
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眼眶有些发酸。
谁想搭了？
我巴不得死。
是他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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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夜里，褚临渊来了。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到时憔悴了不少。
眼下泛青，唇色发白，脸颊上那些蛇鳞状的纹路虽然消退了一些，但隐约还能看见。
情毒在侵蚀他的灵脉。
我能感觉到。
即使隔着几步远，我也能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牵引，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他的心口连到我的心口。
那是情毒在起作用。
他在我面前坐下来，盘腿，脊背挺直，像每一次我见到他的样子。
永远端着。
永远冷着。
「我查了三天的古籍。」他开口，声音平静。
「情毒有两种解法。」
「第一种，施毒者主动收回。你做不到了。」
「第二种——」
他停顿了一下。
「什么？」我撑起身子。
「杀了施毒者。」
密室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