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都不会动用的终极底牌——
全部。
一滴不剩。
顺着那颗断掉的毒牙，灌进了褚临渊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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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愣了。
他也愣了。
整座昆仑山顶，风都停了。
情毒这种东西，我只在妖界典籍里见过描述。
据说是蛇妖一族最烈的毒。
无色无味，入体即融，沁入灵脉，无药可解。
中毒之人会对施毒者产生刻骨铭心的执念。
情不自禁。
生死不渝。
若不解毒，灵脉枯竭，修为尽废，最终——魂飞魄散。
解毒的方法只有一个。
施毒之人主动收回毒素。
可我——
我的毒囊已经碎了。
我的灵核已经裂了。
我自己都活不过今晚了。
拿什么收回？
我万万没想到，临死前想恶心一下仇人，结果把自己最后的底牌搭了进去。
把全部的情毒——灌给了仇人。
哈哈。
哈哈哈哈。
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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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褚临渊的反应比我预想中猛烈得多。
那双金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血红色。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
脸颊上蔓延出一道道玄色纹路，像蛇鳞一样浮现在皮肤表面。
他猛地推开我，后退两步。
胸膛剧烈起伏。
手按在心口的位置，五指几乎要抠进胸腔里。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住的兽。
三秒后。
他抬头。
那双眼睛——
不再是金色，也不再是猩红色。
而是两种颜色交替闪烁，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
他看向我的目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不是恨。
不是怒。
是一种——克制到了极限、即将崩裂的东西。
他一步跨过来，五指掐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我后脑勺撞上了石壁。
「沈蘅。」
声音嘶哑得不像他。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咧嘴，满口血，笑得张狂。
「知道啊。」
「不就是毒了你一口嘛。」
「难受吗？」
「五百年了，我也很难受。」
我看到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攥着我下颌的手在发抖。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想死？」
「没那么容易。」
「解完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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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我被褚临渊带回了褚家。
说「带」是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