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十一处。
最大的那套在半山别墅区，上下四层，带私人泳池和直升机停机坪。
他的"助学金"。
我上辈子翻他手机的时候看到过那张***的余额。
后面的零多到我以为手机屏幕出了*ug。
但这些我不能说。
说了就没意思了。
我得让**飞一会儿。
第二天中午。
我准时到了食堂门口。
沈时砚已经在那儿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还是地摊款，但洗得很干净。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看见我来，他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然后迅速移开，盯着旁边的垃圾桶看。
耳朵又红了。
我走过去，指指保温袋："虾饺？"
他点头，打开袋子，拿出一屉虾饺递给我。
晶莹剔透，虾仁饱满，一看就不是学校食堂的出品。
我心里"叮"了一声。
这虾饺的品质，随随便便也要五十块一屉。
一个"贫困生"，给一个才见过几面的女生买五十块的虾饺？
沈同学，你的穷人人设正在裂开，你知道吗？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坐下来就开吃。
一口一个，腮帮子鼓起来。
沈时砚坐在我对面，双手搁在桌上，手指交叉，大拇指不停地搓来搓去。
紧张。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昨天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我抬眼看他。
嘴里还嚼着虾饺。
"嗯。"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我条件不太好。"
我差点把虾饺喷出来。
条件不好。
三千亿身家的人跟我说条件不好。
我拼命忍住脸上的表情，低头猛吃了两个虾饺压惊。
咽下去之后，我尽量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没关系，我也不挑。"
你的条件确实不好，好的那部分你全藏起来了。
"你不嫌弃我……家里情况？"
嫌弃？我做梦都想住你家那个带泳池的别墅。
"不嫌弃。"我拿纸巾擦嘴，"但我有个要求。"
沈时砚坐直了。
认真的。
"你以后，每天中午都来找我吃饭。"
他眨了下眼。
"每天？"
"每天。不同的花样。"
我掰着手指头："周一虾饺，周二叉烧包，周三肠粉，周四……你看着办，反正别重样。"
沈时砚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
再从困惑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