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本剑经，是从我怀里摸走的。什么时候变成你青云剑宗的了？」
苏正阳被噎住了。
脸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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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锋拔剑。
剑尖指着我的咽喉，距离不到三寸。
「秦牧，你知不知道灵山论剑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愤怒。
是恐惧。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天下人都有这本剑经，那他苦练半月还有什么优势？
灵山论剑上，他将面对的不是一个对手。
而是十万个练过同样剑法的人。
我看着他的剑尖，纹丝不动。
「陆师弟，你慌什么？」
我笑了笑。
「你不是天赋异禀吗？就算别人也有剑经，你练出来的效果，一定比他们强的。」
陆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知道我在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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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走上前。
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愤怒，有困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秦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和她对视。
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平视她。
不是仰望。
不是讨好。
是平视。
「苏婉，我想干什么？」
我伸手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张休书——是她三天前起草好、准备在拿到剑经后递给我的。
我早就看到了。
就放在她梳妆台的抽屉里。
我把休书举到面前，看了看。
然后撕了。
碎纸片在风里飘散。
「不用你休我。」
我说。
「是我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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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阳气得浑身发抖：「放肆！你一个入赘的废物——」
「废物？」
我打断他。
一股气势从我体内释放。
不多，只释放了一成。
但这一成的气势，像一座山压下来。
苏正阳瞬间脸色大变，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陆锋手里的剑当啷掉在地上。
六个长老同时后退了三步。
苏婉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你……你什么境界？」
我没回答。
收回气势，转身走了。
留下一句话。
「灵山论剑，我们山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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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传遍了江湖。
青云剑宗那个废物赘婿，不但把《天玄剑经》发了十万份。
还跟青云剑宗决裂了。
而且，他似乎隐藏了真实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