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把手背到身后。
"你叫苏念，大三，金融系。父亲早逝，母亲苏惠兰，胃癌早期，在江城第三医院保守治疗。你的***余额——"
"停。"
我打断他。
"你报余额我会社死的。"
他嘴角动了一下。
似乎……想笑？
不重要。
"所以你验证完了，我就是个普通穷人。"我双手抱胸，"那谈不谈？"
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
好家伙。
保密协议。
"甲方祁衍，乙方苏念。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甲方真实身份信息，否则承担违约金五百万元。"
我看完，把纸折了折，塞回给他。
"你的协议太粗糙。"
"什么？"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纸。
A4打印纸，双面，一共八页。
他接过去，眉头皱了起来。
"第一条，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两万元整，于每月一号前汇入乙方指定账户。"
"第二条，乙方为甲方提供以下服务：一、在柳瑶及相关人员面前维护甲方穷学生人设；二、代为接收甲方送出的食品并给予口头好评；三、必要时提供情感咨询建议。"
"第三条，甲方不得要求乙方提供超出合同范围的情感劳动，包括但不限于：约会、牵手、拥抱、接吻及其他亲密行为。如有需要，另行计费。"
他翻到第二页。
"第七条，乙方有权在紧急情况下向甲方借款，单次上限十万元，利率按银行同期基准利率执行。"
"第十二条，甲方赠送乙方的食品不计入月度***，视为额外福利。"
"第十五条……"
他抬头看我。
我坦然地跟他对视。
"你昨天晚上写的？"
"对，写到凌晨三点。还查了合同法，应该没有法律漏洞。"
"你学金融的？"
"嗯。所以合同上的数字我都算过，非常合理。两万是考虑到江城的物价指数和我提供的服务性价比之后得出的——"
"我有个问题。"他把合同放下。
"请讲。"
"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我想了想。
说实话？
——我重生了，上辈子你把我甩了我妈也死了，这辈子我来*你的钱。
显然不行。
"直觉。"
"直觉？"
"嗯，女人的直觉。你知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