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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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一笑，整个龙宫的雌龙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捧给他。
而他看我，从来只有两个字——
**下等。**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万妖宴上，我刚打赢三个大妖，浑身是血，站在擂台中央，意气风发。
所有妖都在看我。
他坐在最高处的紫金椅上，拿玉杯挡着下巴，眼皮都没抬一下。
旁边的狐族柳絮笑吟吟地问他：「沈少主，你看这条蛇如何？」
他放下杯子，淡淡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记了一千七百年。
因为他说的是——
「蛇就是蛇，再会咬人，也成不了龙。」
满座皆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但我没动。
因为我打不过他。
那时候的我，确实打不过他。
从那之后，我像疯了一样修炼。
白天吞天地灵气，夜里泡在毒潭里淬炼蛇骨。
每一寸骨骼碎裂又重铸，每一条经脉烧断又重连。
我就不信。
蛇成不了龙，那我就做比龙还强的蛇。
五百年后，我终于炼出了独**族的禁术——**情毒**。
此毒无色无味，入体即噬心。
中毒者会对下毒之人产生不可逆的执念。
越压制，毒性越烈。
越抗拒，越痛苦。
唯一的解法——
得到下毒之人的真心。
我把这门禁术当作底牌，藏了五百年，谁都没告诉。
我想着，等有朝一日实力足够了，就用它给沈渊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没想到，还没等到那天，我就先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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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是被柳絮害的。
柳絮，九尾狐族嫡女，妖界第一美人。
她笑起来百花失色，说话柔得能把骨头泡酥。
所有人都觉得她温柔善良、菩萨心肠。
只有我知道，那张菩萨脸底下，藏着一颗比毒蛇还毒的心。
三百年前，我在北渊找到了一株万年回魂草。
那东西对我的修炼至关重要，我护了它五百年，眼看就要成熟。
柳絮约我喝茶，笑盈盈地说：「蘅姐姐，听说你在北渊养了一株好东西？」
我没多想，点了点头。
第二天，回魂草的位置被泄露。
沈渊带人去了北渊。
一把龙火，烧了个干净。
我跪在焦黑的土地上，摸着烧成灰的根须，指尖在发抖。
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