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
那里还不明显。
可他眼神变了。
「孩子还好吗？」
我说：「跟你没关系。」
「我是**爸。」
「离婚后，你可以按法律承担责任。」
他压着火：「林栀，别把话说死。我承认，我对念念照顾多了点。可我没想离婚。」
我看着他手里的花。
是玫瑰。
我从前说过，我不喜欢玫瑰刺多，喜欢小雏菊。
他从没记住。
宋念念喜欢玫瑰。
我问：「花是你买的，还是她教你买的？」
齐衍脸色僵住。
我懂了。
他把花往我面前送。
「别闹了，跟我回家。孩子出生后，我妈会照顾你。」
「她照顾我，还是照顾她孙子？」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保温箱。
我转身要走。
齐衍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能走。」
周漫立刻喊保安。
我甩开他，手腕被掐红。
他看着那块红痕，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控。
「林栀，我不是故意的。」
我把手藏进袖子。
「律师会联系你。」
他脸色彻底沉下去。
「你真要为了这点事，毁了一个家？」
我抬头看他。
「齐衍，家是你带她进门那天毁的。」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宋念念的名字。
他下意识接起。
宋念念哭着说：「阿衍，我在你家楼下，**妈说嫂子要离婚，都是我害的。我不想活了。」
齐衍脸色一变。
他看向我，语气急促。
「念念情绪不稳定，我先回去。你在这儿等我，我明天再来接你。」
我看着他转身跑向路边。
那一刻，我不难过。
只是觉得荒唐。
他口口声声说要接我回家。
可宋念念掉一滴眼泪，他就能把怀孕的妻子丢在原地。
当天晚上，律师把离婚协议寄到了齐衍公司。
4. 宋念念的挑衅
齐衍收到协议后，没有签。
他把协议撕了，拍照发给我。
「想离婚可以，孩子留下。」
我回：「做梦。」
他隔了很久，发来一句。
「林栀，你变了。」
我看着那四个字，笑了。
女人只要不再忍，就会被说变了。
第二天，宋念念主动给我打电话。
她声音很轻。
「嫂子，我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