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邻居拿了37天快递，第38天我帮她搬了家

亲节目。温如初窝在沙发上，披着那条灰色毯子，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听见我进门的动静，她抬了下眼皮。
"回来了？"
"嗯。"
我把三个箱子放在玄关地上，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肚子上。
嗯，标准动作。每次都这样。手机盖得比被子还快。
我喝了口水，靠在厨房门框上。
"今天出去了吗？"
"出去了，下午跟小蕊喝了杯咖啡。"
"哦。"
我没问"门口快递拿了吗"。
以前三十七天，每次我出门前都会加这么一句。像系统自动弹出的推送通知，准时、重复、无人点击。
今天我卸载了这条推送。
温如初等了几秒，好像在等某个她已经习惯了的声音。那个声音没来，她眼神微微晃了一下，又被手机屏幕的光盖了过去。
她重新拿起手机，翻了个身。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两秒，然后回了书房。
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Excel。
文件名打了三个字，删掉。又打了一遍。
最后存了下来。
文件名：快递。
表头第一列：日期。第二列：我家快递数量。第三列：对门快递数量。**列：温如初出门时间。第五列：对门快递消失时间。
第六列，我犹豫了一下。
打了两个字：备注。
把前三十七天的数据凭记忆填了进去。
屏幕上，数字排列成一条整齐的线。
我家快递的数字在涨，对门的永远归零。
坐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窗外是小区的绿化带，有只野猫蹲在灌木丛顶上舔爪子。
身后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温如初走到书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裴珩。"
"嗯？"
"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点冷？"
我把电脑屏幕的角度往回转了两度，刚好让她看不见表格。
扭头看她。
她抱着那条灰毯子，头发散着，刘海有点乱，表情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想了想。
"没有啊。"
她看着我，嘴巴动了一下，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转回去了。
屏幕上，第六列空白的"备注"栏位一格格排下去，白得刺眼。
她站了一会儿，走了。
脚步声从走廊到客厅，电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