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倩，还有市场部几个跟她走得近的同事。
程宣的声音整个食堂都能听见：“晚晚，听说你昨天向傅总汇报又被夸了？我就说你可以的，你看连傅总都点头了。”
苏晚晚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啦，就是运气好，傅总刚好心情不错。”
陈莉莉马上接话：“晚晚就是有实力还低调。不像某些人，整天把功劳挂在嘴上，好像全公司就她一个人能干。”
赵倩：“就是说呀，晚晚上次的方案客户满意率可高了。”
程宣的音量又提高了一个档次，明显是冲着我这边说的：“晚晚，以后跟着傅总好好干，别理那些只会挑你刺的人。你有天赋，就是缺个机会。等你自己做几个大项目，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自然会闭嘴。”
一桌子人偷偷往我这边瞄。
苏晚晚低着头，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程宣继续说：“有些人总觉得资历深就是本事。其实资历有什么用？做得久了不代表做得好。晚晚才来多久？方案就能让客户满意。某些人做了六七年，还不是——”
“程宣。”
我咽下最后一块排骨，把筷子横放在餐盘上，靠在椅背上。食堂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一半。
“上个月苏晚晚那份数据报告，被客户打回来三次。你知道为什么吗？数据源全搞错了，原始表格连求和公式都用手算，误差率超过百分之十五。”
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个报告后来是谁帮她重做的？”我看着程宣，“是你，你熬了两个通宵帮她重新整理数据，从数据源清洗到公式验证，全部重写了一遍。最后她交给客户，署名只署她自己，提成也只有她有。”
食堂变得更安静了。
我站起来，端着餐盘往回收处走去。
“你现在坐在这儿帮她骂我，那她知道你为了帮她加班请了五次病假吗？知道你这个月的绩效因为请假被扣了三分之一吗？”
路过他们那桌的时候，苏晚晚咬着嘴唇，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林总监。”她抬起头，声音抖得厉害，“程宣是好人，你别迁怒他，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行......”
“我没迁怒他。”我把餐盘放到回收处的架子上，“我是在告诉他，别当舔狗，舔到最后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