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窗外。
我站在讲台前，低头看着脚边那些碎纸片。
试卷右上角的720已经碎成了几块。"7"和"20"分了家，"陆辰"两个字被撕成了"陆"和"辰"。
我蹲下去。
赵德胜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我把脚边的碎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全班都在看我。
我把那些碎片叠好，装进校服口袋里。然后站起来，看着赵德胜。
"赵老师。"
"什么？"
"您会后悔的。"
赵德胜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我后悔？你先想想自己作弊的事怎么收场吧。回去坐好！"
我转身，走回最后一排，坐下。
桌面上摊着那本数学笔记，封面的折痕像一道伤疤。
我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
那行字只有我自己能看见。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在这间教室里，多写一个字。"
第二章
第二天有一场英语小测，满分100分。
铃声响的时候，我在答题卡上写了名字、班级、考号，然后把笔放下了。
整整45分钟，我一个字没写。
收卷的时候，组长李栋从我手里接过试卷，低头看了一眼空白的答题卡，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
三天后，数学周测。
试卷发下来的瞬间，我扫了一遍题目，不难，最后一道大题有点意思。要是做的话，满分不成问题。
我把试卷翻过来，扣在桌上，然后趴着睡了一个小时。
交上去的时候，监考老师翻了翻我的卷子，看了我一眼。
"陆辰，你一道题都没做？"
"嗯。"
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把卷子夹进了那一沓里。
成绩出来那天，赵德胜在***念分数。
念到我的名字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陆辰，英语0分，数学0分，理综0分，语文0分。总分0分。"
他把试卷往桌上一扔，抬眼看向最后一排。
"看到没有？上次考720的那位，这次考了0分。你们说，他上次那个720是怎么来的？"
几个人笑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赵德胜很满意这个效果。他双手撑着讲台，往下压了压身子。
"我当了十八年老师，什么人没见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