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练地摇上车窗。
劳斯莱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载着我与我的新老板，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顾晴雪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黑点。
封烨的司机开车很稳，车子一路驶入城南最核心的商务区，停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大厦前。门童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看到封烨亲自从副驾驶上把我接下来的时候，眼睛差点瞪出来。
“秦昭女士，请——这边走。”封烨做了个“您先请”的手势。
我跨进封氏集团的大堂，不得不承认，这气派确实跟顾氏不是一个量级的。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挑高得有十几米的中庭，中央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到处都亮闪闪的，像是走入了某部金融行业电视剧的片场。
但我也注意到了。
大堂里的人流不算少，却个个都眉间带着一股隐隐的焦虑。前台小姐的微笑虽然标准，但眼底藏着的疲惫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来封烨说的“非常急需气场”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话。
“封总好！封总好！”沿途遇到的员工恭敬地打招呼，目光却齐刷刷地往我身上扫，好奇得像在看动物园里新来的大熊猫。
封烨一概不理，专心致志地带着我往电梯走：“您的区域我安排在总裁办公室外面，正对东南，阳光非常充足，视野能看到整条江。我已经让人连夜重新布置过一遍，大概符合您的……工作习惯。”
他说到“工作习惯”四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大概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我这种“坐着就行的活儿”。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总裁办外原本应该是秘书位的一片区域，被人用一扇六扇的沉香木雕屏风单独隔了出来。屏风雕的是百子戏鲤图，雕工精细得连鱼鳞的纹理都清清楚楚。
屏风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圈椅，扶手上包着深棕色软皮，椅背上搭着一张崭新的金色丝绒垫，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上面，闪闪发光。
圈椅旁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只紫砂壶，配套四个小杯，还有两个玻璃罐，一个标着“福鼎老白茶”，一个标着“特级头采黄山毛峰”。
圈椅对面，居然立着一个三层的黄铜旋转零食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