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你好歹吃口东西。不然连键盘都敲不动。"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接过碗。随便扒了两口。
然后把电脑转过来对着我。
"这份合同，确实有问题。"
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英文合同，关键处被他用红色标了出来。
"签名的笔迹是伪造的。我之前没仔细看过原件，因为这份合同是沈昭经手的，我对他从来没有……"
他顿住了。
筷子搁在碗边，不再动了。
从来没有设过防。
我啃着自己那碗面，没有接话。
有些话不需要接。
顾衍和沈昭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创业。沈昭一路跟着顾衍进了顾氏集团。
顾衍把他当兄弟，提拔他做了副总。
沈昭回报他的方式，是用两年时间一点一点挖空了整个公司。
顺便勾走了他的未婚妻。
这些原著里都有，弹幕骂了几万条。
但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角色。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端着碗，低垂着眼睛。
面汤凉了，油脂凝在表面。
他不饿。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哥。"
他抬眼。
"沈昭目前做了三件事。第一，伪造合同，把顾氏的资金转移到他的海外账户。第二，用伪造的证据指控你挪用**，拿到了公司的实际控制权。第三……"
我看着他。
"利用林念。"
他握碗的手指弯曲了一下。
很轻微。但我看到了。
"林念和沈昭的关系，不是你失势以后才开始的。她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是沈昭安排在你身边的人。"
安静了很久。
整间公寓只有风穿过窗户缝的呜咽声。
"证据呢？"
三个字。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否认。
他只问了三个字。
这个人，确实不是普通人。
"暂时没有。"我说，"但我知道去哪里找。"
在原著里，林念和沈昭的聊天记录保存在沈昭的一部旧手机里。
那部手机放在沈昭公司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原著第三十九集，沈昭曾当着林念的面打开那部手机，得意地回顾他们"合作"的全过程。
弹幕骂了三万条。
我当然不能告诉顾衍我是怎么知道的。
但那部手机的位置，我记得清清楚楚。
顾衍看了我很久。
他在权衡。
信一个平日里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