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几本武将传记，对前朝名将心向往之呢。"
我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蕴生得娇美，气质温婉，才情出众，在京城贵女圈子里头一份。
跟我这个"草包"，简直是两个物种。
此刻她一脸期待，好像当真只是个迷上武将故事的小姑娘。
可兵器阁在前院，紧挨着裴承渊的书房。
"将军的兵器和典籍，都在前院，等闲不许人进，钥匙也是他自己收着。"
我笑了笑，语气歉然。
"姐姐怕是帮不上这个忙了。"
**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随即又笑起来："是妹妹冒失了，姐姐莫怪。"
赵氏又东扯西扯了半晌，实在没探出什么油水来，便讪讪地起身告辞。
送走她们娘俩，我脸上那点温婉笑意像被人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
回到栖霞院，青禾实在忍不住了。
"夫人，继夫人和二小姐分明来者不善！说什么看刀，谁信？八成是**摸将军书房的底！还有那些话，明里暗里想让老爷插手将军的公务，真是……"
"青禾。"
我打断她。
"隔墙有耳。"
她立刻闭了嘴，可满脸都写着不服气。
我走到窗前，看着院里那树杏花。
几片花瓣开始往下掉了，白的粉的，落在石阶上，无声无息。
父亲，继母，妹妹。
还有那个名义上的夫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自己的棋局。
我呢？
像是棋盘边上一颗被人捡起来又随手丢开的棋子。
或者连棋子都算不上。
只是个不相干的旁观者。
第六章
入夜，府里安静下来。
青禾收拾完退出去之后，我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书。
封皮上写着"闲谈录"三个字，像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话本。
翻开里头，却不是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
每一页密密麻麻写着行军布阵的图解，粮草调度的算法，攻守进退的推演。
我十四岁那年落水之前，这些东西便烂熟于心了。
落水之后嘛……
烧坏了脑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这样么？
我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局残棋，是兵法中常见的围困破局之题。
在枕边的暗格里摸出一副小巧的棋盘和棋子，一颗一颗摆上去。
窗外月色淡淡，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
我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