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室积压大量设计单，起身准备离开厂房。
林杰从身后紧紧抱住我，手臂收得极紧。
那力道根本不是**的挽留，而是创作者对素材的丈量。
他在细细审视、确认，这件半成品的完整度。
“没事回来多看看我。”他的声音贴在耳畔，温柔却带着占有性。
我轻轻应声，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离去。
一整天我都泡在设计工作室，认真处理堆积的工作。
唯有忙碌，能完美掩盖所有罪孽与破绽。
直到深夜，城市灯火璀璨，霓虹铺满街巷。
我收拾好东西，关灯锁门，打算找个地方小酌放松。
刚走出写字楼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周平靠着黑色私家车，一身便装，褪去了制服的严肃。
他看见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看不出意图。
“叶语，忙完了？有空吗，喝一杯？”
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面上不动声色。
我知道，他不是来闲聊的，是来试探的。
我坦然点头，笑意温和，毫无异常。
“可以，我带你去我常去的清吧，环境安静。”
酒吧角落位置偏僻，灯光昏暗，隔绝了大厅的喧嚣。
舒缓的音乐低低流淌，刚好掩盖谈话声。
两杯威士忌加冰，琥珀色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我指尖轻晃酒杯，率先打破沉默，直戳要害。
“周警官，没必要绕弯子。”
“试探的套路太老套，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就好。”
周平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沉沉锁住我。
“你昨天在审讯室的眼泪，演得太过了。”
“你不是惋惜她们的死，你是恨她们，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坦然接受他的揣测。
再好的演技，也需要真实的情绪打底。
虚假的悲悯撑不住整场戏，唯有恨意，足够真实。
我抿了一口烈酒，辛辣灼烧喉咙，瞬间清醒刺骨。
“是，我恨她们。”
“那段烂在泥里、腐烂发臭的青春，没人会真心怀念。”
“所以，你和何丽丽最后一次私下联系，是什么时候？”
周平收起闲聊姿态，正式切入案件核心。
“三个月前。”我没有隐瞒，如实开口。
“她找我定制咖啡店的品牌设计，我们单独见了一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