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忙？"

"你去跟绿城的陈总解释一下，说我们的方案跟鼎盛的没有关系。"

"我？"我看着他，"张总，方案是您提交的，创意来源是您的，我去了说什么？"

"你……"他咬了咬牙，"你要是不去，这个项目就砸了。项目砸了，整个部门今年的奖金都没了。"

"那是您的责任。"

"林然！"他拍了一下桌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份方案有问题？！"

"张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策划专员。方案是您选的，创意是您朋友提供的，我只负责执行。您让我说什么？说我知道？那您不是更难交代？"

他哑了。

07

一周后，绿城地产约了一次视频会议。

这次不是张伟主动约的，是绿城约的。

陈总亲自点名，说要看新的方案。

而且陈总提了一个要求——让方案的原始创作者参加。

张伟愣了。

"哪个原始创作者？"

陈总在视频那头说："就是之前做调研的那个小姑娘，叫林然。"

张伟的脸僵了。

他没想到甲方会知道我的名字。

但其实我知道为什么。

上次饭局上，我跟绿城的市场部经理聊了很久。

我记住了他说的每一句话，他也记住了我的名字。

他回去之后跟陈总提过——"周氏策划有个叫林然的女孩，思路很清晰，对我们的品牌理解得很透。"

陈总记住了。

会议定在周五上午十点。

周总也参加了。

张伟坐在会议桌的中间，我坐在角落。

视频接通后，陈总的第一句话就是："张总，上次的方案我们法务审过了，跟鼎盛地产的城市合伙人计划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七十。"

"请您解释一下。"

张伟的额头冒出了汗。

"陈总，这个……创意的相似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陈总的语气冷了下来，"张总，我直接说吧。鼎盛地产的法务已经联系我们了。"

"他们说，有一家策划公司用了他们的创意框架给另一个客户做了方案。他们在追查这个方案的来源。"

"如果这个方案是我们绿城用的，那我们就是侵权方。"

"侵权金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