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钓鱼佬终于来了------------------------------------------，一边观察着身边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心里感叹，还是小县城香啊。，这样一个档次的姑娘跟你相个亲，张口就是三十八万彩礼，还得城里有车有房。，她不仅给你免费送饭，还免费给你观赏，面对覃云涛直勾勾的目光，也不会骂你****，只是羞红了脸庞。，小县城里年轻女孩少也是个不争的事实，像夏糖这种读了师范回乡教书的，属于凤毛麟角，毕竟镇上的学校都快开不下去了。，这些仅有的年轻人资源。，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替我谢谢**。嗯。”夏糖应了一声，没走。她站在塘埂上，看着塘里忙碌的工人，又看了看覃云涛沾满泥巴的裤腿，小声说，“哥，你真的要搞这个？真的。那……我能不能帮忙？”。夏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过分。“你白天要上课，哪有时间？周末啊。周末我可以来帮你发**、招呼客人。我不怕累的。”，点了点头：“行。周末来，我给你开工资。”：“我不要工资。我就是想帮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根红了。
覃云涛没接茬。他低头打开留给李松的保温桶，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做的？”
“嗯。”
“好吃。”
夏糖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她站在夕阳里，碎花裙摆被风吹起来，像一幅画。
李松从塘里爬上来，浑身是泥，看见夏糖，嘿嘿笑了两声：“糖糖来了。”
夏糖也不怕他，笑着说：“松哥，你也辛苦了。快来吃饭。”
李松愣了一下，然后蹲在地上，拿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三天后，鱼塘大变样了。
水清了，岸砌了，钓台搭了。覃云涛又在塘边铺了一条石子路，竖了一块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清溪钓场”四个字。字是找村里的钱老写的，据说他之前是县里的文化馆馆长，现在退休了回到村里，天天舞文弄墨的。
覃云涛买了两瓶15年的白云边，拎去他家求了半天，才提笔写了这四个字，没收钱。
鱼塘初步成型后，覃云涛又花了三千块，买了五百斤鲫鱼和草鱼苗放进去。鱼苗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很快就沉下去了。
系统：鱼塘改造完成度：75%。评分：*。建议增加更多“体验感”元素，如遮阳伞、躺椅、茶水服务等。
覃云涛：“没钱了。”
系统：……宿主，你启动资金2.83万，现在还剩多少？
覃云涛看了看账本：“负7.85万。”
系统沉默了三秒：建议宿主尽快开始引流。提示——光有鱼塘没有鱼，是钓不到人的。
“我知道。”
系统的提示很对，鱼苗长成大鱼需要时间，现在来钓鱼是钓不出东西的。
覃云涛看了看刷脸刷出来的小额贷余额，还剩两万多点。
“走，去菜场”
带着李松去菜场，把菜市场上卖鱼的摊位包圆了两家，**了两百斤左右的大鱼，花费三千二。
覃云涛咬着牙把那些活蹦乱跳的大鱼倒进池塘，心想，这下总能上鱼了吧，希望钓鱼佬们不要骂我是黑心塘主了。
周六那天，水库景区的广告牌立起来了。
覃云涛专门骑摩托去了一趟，站在广告牌底下看了半天。牌子上写着：“清溪钓场——凭本景区门票，免费钓鱼两小时，送土鸡一只！地址：清溪村村口，距本景区3公里。”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本地的几个钓鱼论坛和微信群里。
然后，就是等。
周六一整天，没人来。
周日，还是没人来。
周一，覃云涛蹲在塘边，盯着手机，心态有点崩了。
系统：宿主，你的引流策略没问题。但需要时间发酵。建议耐心等待。
“我耐心不了。钱快花完了。”
系统没再说话。
周二下午，覃云涛正蹲在塘边啃馒头，手机突然响了。
“喂，是清溪钓场吗？我在景区门口看到你们的广告。现在还能钓鱼吗？”
覃云涛腾地站起来，馒头差点掉地上：“能！能能能！您什么时候来？”
“我大概四点到。两个人。那个……真送土鸡？”
“真送！活的！您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村口接您！”
挂了电话，覃云涛撒腿就往赵玉珍家跑。
“赵姨！鸡！二十只鸡！从现在开始算！”
赵玉珍正在喂鸡，被他吓了一跳：“啥？来了？”
“来了！两个人！四点到！”
赵玉珍扔下鸡食盆子，撸起袖子开始抓鸡：“行！赵姨给你撑着！”
下午四点，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村口。
车上下来两个中年男人，穿着防晒服、戴着遮阳帽，一看就是资深钓鱼佬。一个姓刘，一个姓陈，都是从县城来的，在水库景区钓了一天，没钓着几条，看到广告牌就拐过来了。
覃云涛把他们带到鱼塘边。刘哥看了看水面，点了点头：“水质不错，鱼应该不少。”
陈哥更直接，支起鱼竿就开始甩。
不到十分钟，陈哥的浮漂猛地一沉。
“来了！”
他猛地一提竿，竿子弯成一张弓。水面翻了个水花，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出水面。
“好鱼！”刘哥眼睛亮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个人钓了十几条鱼，大的有一斤多，小的也有半斤。虽然不是爆护，但这种频率，在收费钓场至少得两百块。
临走的时候，覃云涛从赵玉珍家里拎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土鸡过来。
“刘哥，陈哥，说话算话，一人一只。”
刘哥接过鸡，有点不好意思：“小覃，你这……成本不低吧？”
“没事，您二位玩得高兴就行。下次再来！”
两个人拎着鸡上了车，刘哥摇下车窗：“小覃，你这地方不错。我回去跟群里说一声，下周末带兄弟们来！”
“好嘞！欢迎欢迎！”
面包车开走了。覃云涛站在村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暮色里。
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真实游客+2。奖励20000元。当前累计奖励：20000元。当前游客数：2。
覃云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两万块。
不多，但是开张了。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村口大樟树的时候，看见李松还蹲在那里。
“松哥，回家了。”
李松站起来，嘿嘿笑：“云涛，来人了？”
“来了。两个。”
“两个……”李松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个人收费五十块，两个人一百块。那来一百个人，就是五万？”
覃云涛愣了一下，看着李松。
这个全村人都说是“疯子”的人，算账比谁都快。
“对。一百个人，就是五千。”
李松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那咱们多来点人。来一万个人，就是五十万，来一百万个人，就是五千万，来一千万人，就是五亿。”
他说完，又蹲下去看蚂蚁了。
覃云涛站在暮色里，看着远处苍梧山的轮廓，嘴角慢慢翘起来。
李松的账算得没错，但覃云涛心里有另一本账。
鱼塘的收入属于纯亏，鱼也直接拿走，鸡也直接送，来一个钓鱼佬，成本起码亏个大几十块。
但系统的两万已经确确实实到账，一个人两万，一百个人就是一百万，一万个人就是一个亿，有了一个亿，啥不能干？
他以前在杭城，一年挣十二万。要挣一个亿，得****干八百多年。
现在，他只需要让一万个人来这个鱼塘。
一万个人。
听起来很多，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手机震了一下，是刘哥发来的微信：“小覃，今天谢谢你。鸡已经炖上了，我老婆说好吃。下周六我带五个兄弟来，给你捧场！”
覃云涛回了一个笑脸。
然后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把那行字改了：
“游客目标：第一个月，100人。”
改成——
“游客目标：第一个月，200人。”
他收起手机，大步往家走。
身后，清溪村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鱼塘的水面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的，像是在笑。
村口小卖部里，赵玉珍正在给**毛，嘴里嘟囔着：“二十只鸡，一千六，这小子真舍得……”
但她嘴角是翘着的。
因为覃云涛说了，以后每周都要二十只。
她的鸡，终于不愁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