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花舍友的穷鬼舔狗又来了，大雨里站了两小时。
舍友翻了个白眼："姜棠，帮我打发那傻子。"
上辈子我替她收了小笼包，也替她收了个男人。
代价？
他捏着我下巴说我不配。
我**命被缴费单一行一行碾没了。
这辈子我又下楼了。
撑开伞，接过小笼包，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说：
"学长，包子不错，明天还送。"
他愣在雨里。
身后整栋宿舍楼都在看热闹。
疯？
你们试试对着三千亿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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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死那天，手机里有三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催款短信，我**治疗费又欠了一万二。
一条是林舒怡发的朋友圈，她坐在裴时衍的私人飞机上，配文是"有些东西，从来就不该属于某些人"。
最后一条是裴时衍给我的。
四个字——"别再联系。"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重症监护室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眶发酸，浑身的管子让我动弹不得。
我就那么躺着，听见走廊里护士在喊"16床没了"。
16床是我妈。
隔了一堵墙，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然后我也死了。
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就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拉成了一条直线。
——
再睁眼。
头顶是发黄的木板床板——上铺，贴着一排亮晶晶的明星贴纸。
鼻腔里钻进来一股指甲油的味道。
我整个**起来，脑袋"砰"一声撞上了床板。
"嘶——"
"姜棠你属鬼的啊？"上铺林舒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攥着被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2023年9月14日。
大二开学第三周。
他还在楼下淋雨的那一天。
我的心跳从太阳穴一路蹦到指尖。
活了。
都活了。
我妈还在家里，还能走路，还没查出那个病。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地面上，小跑到窗户边。
往下看。
男生宿舍楼的方向，大雨里站着一个人。
灰色卫衣，**被雨打塌了，罩在脑袋上往下滴水。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笼小笼包。
已经站了至少一个小时了，小笼包肯定凉透了。
裴时衍。
全国首富裴家从未公开露面的独生子。
裴氏集团掌控半个江城的商业地产和物流命脉，上个季度利润是四百二***——这个数字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在上辈子他撕开伪装之后。
他当时的原话是：
"姜棠，你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二。你以为你这样身份的女生，能嫁给我？"
那一巴掌我甩出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但现在我看着楼下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脑子里跑的不是那句话。
我在算一笔账。
裴氏集团上市估值三千二百亿，裴时衍是独子，未来百分之百继承。
他今年二十一岁。
我今年十九岁。
这是一道送分题。
"姜棠，那个穷鬼又来了。"
林舒怡从上铺探出一张精致的脸，柳叶眉皱成一团。她低头吹了吹还没干的指甲。
"烦死了，天天在楼下杵着，弄得别的男生都不敢来找我。"
对面床的赵盈盈在吃薯片，"嘎嘣"一声清脆："要不报警吧？说有人在女生宿舍楼下形迹可疑。"
林舒怡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看向我。
"姜棠，你上次不是说他长得像你偶像么？你下去帮我打发了呗。"
上辈子也是这句话。
我记得当时的自己缩了缩脖子，低声说了个"嗯"，然后磨磨蹭蹭地下了楼。
那时候我怕得要死——怕林舒怡不高兴，怕被别人说闲话，怕自己一个小透明做什么都不对。
我替她接了那袋小笼包。
替她拒绝了一个她看不上的男人。
然后一步步走进一个我以为是爱情，其实是碾压的陷阱里。
这辈子嘛——
我转过身，冲林舒怡笑了一下。
"行。"
我蹬上拖鞋就往外走。
赵盈盈在背后喊："你伞都没拿！"
我懒得回头："不用。"
——
电梯太慢。
我跑楼梯下去的。
四楼到一楼，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做深呼吸。
冷静，姜棠。
你不是来谈恋爱的。
你是来搞钱的。
三千二百亿。
只要分百万分之一给你，**后半辈子都不用再发愁。
宿舍楼的门推开，雨扑了我一脸。
九月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