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老婆身上，最近总有一股烂肉味。
带她去医院，医生说她各项指标比我还健康。
回家后她死死护着衣柜，说那是她的私人领地。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甚至引来了楼下的**。
今天趁她出门买菜，我终于撬开了那把锁。
看到里面的东西，我当场崩溃大哭。
01
我老婆身上，最近总有一股烂肉味。
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的一丝腥气。
我以为是下水道反味，或者是垃圾桶里的海鲜壳没倒干净。
我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连地漏都拆下来用开水烫了三遍。
没用。
那股味道就像长在了空气里。
尤其是晚上，周静洗完澡躺在我身边，被窝里散发的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一股浓烈的、发腻的腐臭。
像夏天暴晒三天的死老鼠。
我屏住呼吸，推了推她的肩膀。
“周静，你是不是身上弄脏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含糊。
“大半夜的，说什么胡话。”
她的声音很冷，像隔着一层霜。
我盯着她的背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第二天，我强行拉着她去了市医院。
抽血、拍片、*超，**体检做下来。
医生拿着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看我的眼神像在看***。
“你老婆各项指标比你还健康，连个炎症都没有。回去吧，别疑神疑鬼了。”
周静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包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
“我说了，我没病。是你鼻子出了问题。”
回家的路上，那股味道在车厢里发酵。
我打开所有车窗，冷风灌进来，还是压不住那股直往鼻孔里钻的恶臭。
周静坐在副驾驶，静静地看着窗外。
她的脖颈白得发亮，没有一丝瑕疵。
可那股烂肉味，就是从她这具光鲜亮丽的躯壳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的。
到家后，我实在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干呕了一阵。
等我出来，看见周静正站在卧室的衣柜前。
她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抠住衣柜的门沿。
“你干什么？”我走过去。
她猛地转身，用后背挡住衣柜锁眼。
“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别碰。”
她的眼神阴森，像护食的野狗。
我愣住了。
那把锁，是上周刚换的。
密码锁，她没告诉我密码。
以前我们的东西都混着放，她突然防我像防贼。
那股腐臭味，在衣柜附近浓烈到了顶点。
我甚至看见有两三只绿头**，在衣柜缝隙旁嗡嗡盘旋。
大冬天的，哪来的**。
我的冷汗刷地下来了。
“周静，衣柜里到底藏了什么？”
“我的旧衣服，不行吗？”她冷冷地盯着我，“再敢乱翻，我们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退后了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已经渗进了沙发、窗帘，甚至是我的毛孔里。
楼下的邻居甚至上来敲门，问我们家是不是死了宠物没埋。
周静不再做饭，也不再出门。
除了每天早上七点，她会准时出门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
只有那半个小时，家里没有那股味。
今早七点，门刚关上。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冲向衣柜。
那把银色的密码锁冷冰冰地拒着我。
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的生日，都不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满头大汗，脑子里全是那股烂肉味。
我冲进厨房，抄起切骨头的砍刀。
对着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锁扣断裂的声音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扔掉砍刀，颤抖着手，拉开了衣柜门。
一股浓烈到实质化的黑气扑面而来。
我甚至没来得及捂住鼻子，目光就直直地盯在了衣柜最底层。
那里没有旧衣服。
只有一个黑色的超大号塑料整理箱。
箱盖没有完全扣死，露出一截惨白的东西。
我走过去，一把掀开了盖子。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我趴在地上干呕，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箱子里，装满了整整齐齐的肉块。
不是猪肉，不是牛肉。
那上面还带着清晰的、属于人类关节的骨骼断面。
而在肉块的最上面，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那个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