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后一页文件，签下名字。
笔锋干脆利落。
“继续。”
林泽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他大概已经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商业调整。
这是一次完整的切割。
我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城市灯光一盏盏亮起。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视线往下。
人流密集。
一切都在正常运转。
像什么都没发生。
身后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进。”
秘书递来一份新的资料。
“孙总，这是张氏刚刚发来的合作重审申请。”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内容很急。
措辞也比以往低了不少。
我把文件放回去。
“先放着。”
秘书点头离开。
办公室再次安静。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座位。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节奏很慢。
脑子里很清晰。
没有杂念。
没有犹豫。
我知道她以为十天后，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公司、关系、位置。
都不会变。
但她不会知道。
这些东西，从她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被一层一层拆掉。
而我——
只是把这个过程，推进得更快了一点。
03
第三天早上，我刚坐下，林泽就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厚度比昨天多了一倍。
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语速压低：“张氏那边，已经开始出现连锁反应。”
我翻开第一页。
资金流断裂的时间点，比我预估得还要快。
几条关键渠道同时收紧，他们没来得及补位。
我往后翻。
供应商开始催款。
项目进度延迟。
内部资金调配频繁。
每一项，都在往一个方向收缩。
我看了一会儿，把文件合上。
“继续盯。”
林泽点头，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