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这么说？你个没爹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
"凭什么？"
我冷冷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骂我不要脸吗？说我勾引别人男人？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真正不要脸的人是谁。"
周丽华的嘴唇开始发抖。
"十一年前，沈昊宇出生的时候，你嫁进我们沈家不到十个月。"
我一字一句地说。
"不到十个月，生了一个足月的孩子。大伯母，你算术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丽华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货架上。
"你，你胡说……孩子是早产的！"
"早产？"
我看着她。
"六斤八两的早产儿，比一般足月的孩子还重。大伯母，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周丽华的脸白了。
我转向大伯。
"大伯，你自己看看。你是双眼皮，沈昊宇是内双。你鼻梁挺，他鼻梁矮。你一米七六，他十一岁了才一米三九，班上男生里倒数第二。大伯，你真觉得他像你？"
沈建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他像**……"
"像**？"
我没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也像他另一个爸？"
周丽华突然扑过来，手扬得老高。
我往边上一让，她扇了个空，自己踉跄了一下。
"我打死你！你这个**！你血口喷人！我告你！我告你诽谤！"
"你去告。"
我站直了身子。
"正好让法医来做个鉴定，一了百了。"
周丽华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张着嘴，喘着粗气，眼珠子里全是慌。
"你敢不敢做？"
我盯着她。
"如果沈昊宇是大伯亲生的，做个鉴定不就洗清你了？你为什么不敢？"
周丽华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蹲到地上。
大伯沈建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的眼圈一点一点红了。
我转身走了。
身后是周丽华的哭喊声，还有越来越响的议论声。
我没有回头。
跪求与暗查鉴定中心见
当天傍晚，大伯打来电话。
"若晚，你能不能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他。
我去了。
到他家的时候，将近七点。
门虚掩着，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
大伯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白酒，已经见底了。
"大伯。"
"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大伯母呢？"
"带着昊宇回她娘家了。"
他揉了揉眼。
"她说我疯了，说我听一个丫头片子挑拨，不信自己老婆。"
"那你怎么想？"
他沉了半天。
"你今天说的那些……其实我不是没注意过。"
我没出声。
"昊宇从小就跟我不亲。"
他的手抖了一下。
"别的孩子看到爸爸会跑过来，会叫爸爸。但他不会，他看到我，就往**身后躲。"
"我以为是我太凶了，他怕我。丽华也这么说，说我不会带孩子。"
"我就尽量对他好。给他买玩具，带他去游乐场，陪他写作业。但他对我一直是淡淡的。"
他喝了一口酒。
"有一回在学校门口接他，碰见他同学。那孩子问他，这是**爸吗？他愣了一下，才说是。"
"他说是的时候，那个表情……"
大伯没说下去，抹了一把脸。
我正要说话，大门被推开了。
周丽华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泪痕。
"建民！"
她扑过来，跪在大伯面前。
"你不能听她的！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守了十几年寡，日子过得不如我们，她心里不平衡，故意挑拨我们！"
大伯看着她，没吭声。
"你想想，我嫁过来这么多年，哪天不是伺候你？家里上上下下哪样不是**持的？你就因为一个丫头几句话，就怀疑我？"
周丽华抱住大伯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昊宇就是你的儿子！就是你的！你要是不信，我，我跟你拼命……"
大伯的手抬起来，落在她肩上。
"丽华，你起来……"
"你信不信我？你说！你信不信我！"
大伯叹了口气。
"我信你。"
周丽华的哭声小了一些。
她抬起头，用眼角余光飞快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委屈。
只有得意。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手机振了一下。
是大伯发来的消息。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