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我方案中46亿大单，却不知

上午的气氛紧多了。有几个同事看到我，站起来又坐下。
会议室门关着。
我推开。
一屋子的人。
赵国强坐在主位。老钱在他右手边。法务、财务、还有三个外部董事。烟抽了一桌。
所有人转头看我。
赵国强先站起来。脸铁青。
"总算来了。"
"谈条件。"我说。
老钱给我拉了把椅子。
我坐下。
董事们的目光从各种角度扫过来。有试探，有打量层次不一样的东西。
"股权的事我们商量了。"赵国强开口，"百分之五太高。最多给百分之二。"
"我要百分之五。"
"公司估值十六个亿。百分之五就是八千万。你凭什么？"坐在角落里的瘦高个董事——马志远，甩了一句。
"凭这个项目黄了，你们的估值一分不值。"
马志远噎了一下。
赵国强一巴掌拍在桌上。
"方浩！别蹬鼻子上脸！八年了，公司养你这么大！"
"八年帮公司赚了不止五个亿。平台用的是我的专利。"我说。
"平台也提供了资源！"
"资源用不动我的核心引擎，资源等于零。"
会议室安静了。
老钱打圆场："这样吧。百分之二股权，加三百万现金。授权费另算。方浩，行不行？"
我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十分。
"百分之五。"我重复了一次。
"你——"赵国强手指伸出来又收回去。
手机震了一下。沈明的短信。
"方先生，四点截止。请告知决定。"
我回了一条："再等一会儿。"
赵国强盯着我打字。
"你跟谁联系？"
"恒达项目办。"
他的脸色变了一层。
"他们怎么说？"
"等我答复。我续约，项目继续。我不续，他们废标。"
"废标的后果你清不清楚？！"老钱急了，"违约金，赔偿，名声，全完了！"
"清楚。"
"那你就该续约！"赵国强吼。
"百分之五。"我说。
马志远咬着牙："百分之三。到顶了。"
"五。"
"你抢呢？！"马志远骂了出来。
我站起来。
"那就不谈了。"
"等等！"赵国强喊住我。额头上全是汗。"百分之四！行就签，不行散伙！"
我看他。
他两只眼里全是***。
"行。"
"出协议！"赵国强冲法务吼。
法务推过来两份文件。
股权转让协议。专利授权续约协议。
我一条一条过。
授权期限五年。五年内独家给正源使用。
股权四年解锁。每年解锁四分之一。
我拿笔。签了名。
赵国强长出一口气。擦了把脸。
老钱露出笑："这就对了。还是一家人。"
法务收了文件快步出去盖章送恒达。
几个董事开始点烟。
赵国强递了一根给我。
"方浩，以后好好干。技术副总裁的位子给你。"
我接过烟。没点。
"庆功宴今晚六点。瑞吉酒店。你必须到。"他说。
"嗯。"
手机震。沈明的电话。
"方先生，决定了吗？"
"续约了。"
"好。中标结果维持不变。"沈明说，"请确保授权条款没有争议。"
"已经签了。"
挂了。
赵国强看着我笑了笑。
"走，今晚喝个痛快的。"
我起身。走出会议室。
穿过办公区。
这回，有几个人抬了头。
小陈站在工位旁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没停。
进电梯。下楼。
第八章
下午四点二十。我到家。换西装。打领带。
我妈看着我。
"你还去庆功宴？"
"协议签了。得露面。"
"他们上午撵你走，下午请你吃饭。倒是想得开。"
我没接话。穿好鞋。开车。
晚高峰，车慢。
六点出头，到瑞吉酒店宴会厅。
灯亮。音乐大。
几十桌人坐满了。舞台上方拉着**："热烈庆祝正源科技中标恒达集团46亿项目。"
赵国强远远看见我，招手。
"方浩！这边！"
我走过去。主桌坐满高管。
赵国强拉我坐他旁边。
"功臣到了！来！大家敬技术副总裁方浩一杯！"
全桌举杯。我举杯。碰了一口。
赵国强搂着我的肩。
"上午那点误会，翻篇了！现在方总是技术核心！大家鼓掌！"
掌声。
有人欢呼。
他把话筒递过来。"方总，讲两句！"
我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