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离婚后,前夫才知道我才是他的靠山  |  作者:夜灯写客  |  更新:2026-05-08
1. 离婚那天,他让秘书来替他送笔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周砚礼没来。
来的,是他的秘书。
许曼穿着一身灰蓝色套装,妆很淡,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她站在民政局门口,把一支黑色签字笔递给我。
“阮小姐,周总说,他今天有会。”
我低头看着那支笔。
笔帽上还刻着周氏科技的英文缩写。
我和周砚礼结婚五年,用过无数次这支笔替他签收文件、核对合同、修改发言稿。
现在,它被送来签离婚协议。
雨刚停,民政局台阶上有水。有人领证出来,站在门口拍照,女孩手里捧着花,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手里没有花。
只有一份已经被翻得发软的离婚协议。
许曼看了我一眼,语气仍然客气。
“周总还说,您签完之后,就别再去公司找他了。沈小姐最近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
沈小姐。
沈栀晚。
周砚礼的白月光。
也是他最近亲自任命的“品牌战略顾问”。
我捏着协议边角,纸张被雨气浸得微微发潮。
“他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我?”
许曼停顿了一下。
也许是觉得这句话太难答。
她很快垂下眼,说:
“周总说,没必要把场面弄得难看。”
我忽然笑了一下。
难看。
这五年,我在周家饭桌上被***当着亲戚的面说“不懂规矩”,不难看。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还爬起来替他整理竞标材料,不难看。
沈栀晚回国那晚,他把我一个人丢在结婚纪念日的餐厅,去机场接她,也不难看。
原来只有我要求他亲自来办离婚,才叫难看。
我接过笔。
许曼松了口气。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追问周砚礼到底在哪里。
我没有。
我只问:
“他在公司开会?”
许曼迟疑了一秒。
“是。”
我看向马路对面的商场大屏。
大屏正在播放一段珠宝广告。
广告里,沈栀晚穿着白裙,手指轻轻搭在一个男人手腕上。男人没有露脸,只露出半截黑色西装袖口和一枚腕表。
那枚腕表,我认得。
周砚礼三十岁生日时,我送的。
我攒了半年私活的钱买的。
他当时说太贵,让我退掉。
后来还是戴了。
现在,出现在沈栀晚的广告里。
我低头,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阮清宁。
三个字写得很稳。
民政局工作人员盖章时,钢印压下去,咔哒一声。
我和周砚礼五年的婚姻,就这样变成了两本离婚证。
许曼替周砚礼拿走那本。
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有点不忍。
“阮小姐,周总这几年也不容易。沈小姐回国,对公司品牌线很重要。您以后……好好生活。”
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
包很旧,边角磨白了。
“许秘书。”
她停住。
我说:“回去告诉周砚礼。”
“不是我离不开他。”
“是他一直没看清,自己到底靠谁走到今天。”
许曼怔了一下。
大概没听懂。
也正常。
周砚礼都没听懂过。
我撑开伞,走**阶。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启衡集团人事部。
“阮清宁女士,欢迎您正式加入启衡集团,担任城市更新事业部项目总监。西港智慧园区项目首次投标说明会将于下周三召开,请您确认出席。”
我站在雨后的路边,看了很久。
手指轻轻摩挲屏幕边缘。
五年前,我为了周砚礼从启衡前身公司辞职。
五年后,我带着一张离婚证回来了。
2. 他以为我这五年只学会了煲汤
我和周砚礼结婚前,不是他口中的“只适合待在家里的人”。
二十六岁那年,我是启元设计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
启元是启衡集团旗下的旧改和产业园咨询公司。
我带过三个城市更新项目,做过产业测算,熬过招商模型,也在凌晨三点的工地临时棚里,抱着电脑改过图。
那时候我的工位靠窗。
冬天窗缝漏风,我手边总放着一杯速溶咖啡。项目经理老韩说我不要命,我笑着说年轻人火力旺。
我是真的喜欢那份工作。
喜欢一块荒地在图纸上慢慢长出路网、厂房、绿地和人流。
喜欢跟客户吵到脸红,最后靠数据把方案压回去。
也喜欢站在汇报厅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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