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瓶就要五十美元。”
“还没有任何效果。”
“人们又气又没办法，只能忍着。”
他说的这些，我都看到了。
“直到你出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用一种没人要的野草，解决了他们最大的痛苦。”
“你动了亚当斯医生的蛋糕。”
“所以他要赶你走。”
我沉默了。
他说的都对。
“现在，你面临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被他成功赶走，灰溜溜地回国。”
“二，和我合作，把他变成一个笑话，然后我们一起赚钱。”
他的话充满了**力。
但我很害怕。
“我只是个保姆。”
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想惹麻烦。”
“麻烦已经来了，周女士。”
亨德森先生靠在椅背上。
“亚当斯的举报电话，昨天就已经打到了县卫生局。”
“调查员很快就会来找你。”
“到时候，你没有工作许可，从事‘医疗行为’，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说的后果，我不敢想。
“但是，如果你是我的商业伙伴，就不一样了。”
他话锋一转。
“我来处理法律问题，我来负责销售。”
“你，只需要提供技术。”
“技术？”
我愣住了。
我有什么技术？
“没错，就是如何辨认、处理那种神奇的野草。”
“以及，你，周敏女士，你就是这个产品的活广告。”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设计图纸。
在我面前展开。
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食品包装袋。
绿色的底，上面画着一条金色的中国龙。
龙的旁边，是几个醒目的英文字。
“Dragons Green”
“龙之绿”。
“我们不卖药。”
亨德森先生的眼睛在发光。
“我们卖的是一种‘超级食品’。”
“一种来自神秘东方的健康蔬菜。”
“纯天然，有机的，无副作用的。”
他把这个故事说得天花乱坠。
“我们会把它清洗干净，真空包装。”
“放在我的超市里，最显眼的位置。”
“一包，卖19.99美元。”
“十九块九毛九？”
我倒吸一口凉气。
在国内，马齿苋都是免费挖的。
“这个价格，比起亚当斯医生五十美元的废药，是不是很便宜？”
他反问我。
我无言以对。
“至于利润。”
他拿出笔，在纸上写着。
“我们五五分成。”
“五五？”
“是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教会我的人怎么采摘。”
“剩下的，都交给我。”
我看着他。
看着那张包装图纸。
看着那“五五分成”的字样。
我动摇了。
我不想被遣返。
我也想赚钱。
赚很多钱，让国内的父母过上好日子。
“我怎么相信你？”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亨德森先生笑了。
他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是一份起草好的合同。
“这是我们的合作协议。”
“你可以找律师看看。”
“而且，我们现在是同一**上的人。”
“我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我看着窗外。
阳光明媚。
小镇宁静。
但这宁静之下，是痛苦的忍耐和涌动的商机。
我做出了决定。
“好。”
我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亨德森先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和他握了手。
“那么，我们现在面临第一个问题。”
他说。
“也是最大的问题。”
“哈里森家的草坪，那点产量，只够塞牙缝。”
“我们需要一个巨大的，稳定的货源。”
“去哪里找这么多马齿苋？”
我问。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亨德森先生神秘地笑了笑。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
“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的眼神里闪着狡黠和兴奋。
“一个长满了这种宝贝的地方。”
“但是……”
他顿了顿。
“那个地方，有点风险。”
“可能会非常、非常刺激。”
05
亨德森没有在咖啡馆里说出那个地方。
他让我上了他的车。
一辆深色的福特皮卡。
车子驶出小镇中心。
沿着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公路开去。
路两边的房子渐渐稀少。
取而代之的是**的田野和树林。
“我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