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如果当众打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她思索应对方式的时候——
“周磊。”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后面传来。
周磊转过头，看见陆时渡正朝他走过来，手里还转着一颗篮球。
他身后跟着赵一鸣几个人，阵仗挺大。
陆时渡脸上带着笑，是他那种标志性的、又坏又痞的笑。他走到周磊面前，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渡哥？”周磊愣了一下，干笑道，“渡哥也在啊。”
陆时渡指了指夏萦月：“她，我们班新同学，老刘让我照顾的。”
周磊眼睛转了转：“原来是渡哥的同学啊，误会误会，我就是打个招呼——”
“打招呼用堵人啊？”赵一鸣在旁边阴阳怪气。
陆时渡抬手示意他闭嘴，然后对周磊说：“以后打招呼，远一点。”
“是是是。”
周磊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夏萦月看向陆时渡，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显然是从球场那边跑过来的。
“谢谢你，陆同学。”她轻声说，“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
陆时渡把篮球往腋下一夹，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顺手的事，别多想。”
他转身要走。
“陆时渡。”
她叫他名字了。
不是“陆同学”，是“陆时渡”。
陆时渡脚步一顿，转过头，就看见夏萦月站在夕阳里，朝他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和他之前看到的礼貌微笑不一样，更真实，更柔软。
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明天见。”她说。
陆时渡愣了一下。
然后他垂下眼皮，篮球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嗯，明天见。”
他转身走回篮球场，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赵一鸣在后面目睹了全程，忍不住感叹：“完了，渡哥陷进去了。”
旁边的兄弟问：“啥意思？”
赵一鸣深沉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没发现吗？渡哥刚才那个笑，是教科书级别的痴汉笑。”
——
晚自习。
夏萦月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英语课本，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
她正在听一段代码的运行报告。
耳机另一端连接的是她的笔记本电脑——那台电脑就放在她的书包里，正在进行自动化程序测试。
她在开发的是一款AI辅助教学软件，如果成功，可以帮助偏远地区的孩子获得更好的教育资源。这是她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的公益项目，目前正在内测阶段。
“夏萦月。”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她抬起头，看见陆时渡站在她桌边。
晚自习已经下课了，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
“老刘让我把这个给你。”陆时渡把一个文件夹放在她桌上，“这是学校社团的介绍册，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报名。”
“好，谢谢你。”夏萦月接过文件夹。
陆时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桌边，语气随意地问：“你之前对计算机社团感兴趣？”
夏萦月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还好，就是觉得计算机挺有意思的。”
“哦。”陆时渡点头，“那你玩过游戏吗？”
“玩过一些。”
“什么游戏？”
夏萦月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就是一些休闲小游戏，消消乐什么的。”
陆时渡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心里却在想：也是，她这种乖学生，肯定没玩过那种硬核MO*A游戏。
那个Moon肯定是哪个职业选手开的小号来狙击他。
“对了。”陆时渡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周六有场篮球赛，全校都去看，你可以来。”
夏萦月眨眨眼：“你这是在邀请我吗，陆同学？”
陆时渡迅速否认：“不是邀请，是通知。新同学都要去。”
“哦。”夏萦月嘴角弯了弯，“那我会去的。”
“嗯。”
陆时渡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
操。
他在心里暗骂。
他刚才是不是又脸红了？
——
深夜。
夏萦月回到住处，打开电脑。
屏幕上，那个名为LU的文件夹被打开了。
这是她整理的关于陆时渡的所有资料——从学习成绩到兴趣爱好，从性格分析到社交网络，详细程度堪比商业调研报告。
当然，她查这些不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因为她做事向来